錢坤冷笑一聲。
在一眾弟子好奇的目光中,緩緩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那令牌不知是何種材質所鑄,通體漆黑,上麵隻刻著兩個古樸的篆字——劍塚。
令牌一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鋒銳之氣,瞬間彌漫開來。
讓離得近的弟子都感覺皮膚隱隱作痛。
“這是……劍塚令?!”
觀戰席上,有見多識廣的內門弟子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震驚和羨慕。
“什麼劍塚令?很厲害嗎?”旁邊有新入門的弟子不解地問道。
“何止是厲害!”那內門弟子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敬畏,
“劍塚,是我們玄天宗的一處修煉聖地,傳聞是開派祖師爺當年仗劍天涯時,收集的天下名劍的埋葬之地!”
“那裡劍氣縱橫,劍意衝霄,甚至還有上古劍修留下的傳承!
在裡麵修煉一天,比得上在外麵苦修數月!
尤其對於我們劍修來說,更是夢寐以求的洞天福地!”
“隻不過劍塚每三年才開啟一次,而且隻有十天時間。
每次開啟,隻有三十個名額!
這三十個名額,除了宗主和幾位大長老能內定幾個外,剩下的,都必須是宗門裡最頂尖的天才,通過層層選拔才能得到!”
“這枚劍塚令,就代表著一個進入劍塚的名額!
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靈石來衡量!
甚至比築基丹還要珍貴!”
聽完這番解釋,整個生死台下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用一種狂熱和嫉妒的眼神看著錢坤手中的那枚令牌。
一個進入劍塚的名額!
這賭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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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煉氣期弟子為之瘋狂!
“怎麼樣,沈小白?”
錢坤高舉著手中的劍塚令,臉上充滿了得意和傲慢,
“我這個賭注,配得上你的築基丹嗎?”
在他看來,自己拿出這枚劍塚令已經是給足了沈小白天大的麵子。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煉氣期弟子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就連觀戰席上的胡雲舒,美眸中也閃過一絲凝重。
她也沒想到錢立為了給他侄子報仇,竟然舍得拿出如此貴重的東西。
這劍塚令就算是她這個洞主,都沒有資格染指。
然而,沈小白的反應卻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隻是瞥了一眼那枚黑色的令牌,然後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就這?”
錢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
“我說,就這?”
沈小白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一個破牌子而已,吹得天花亂墜的。
什麼劍塚,什麼傳承,說白了,不就是個進去碰運氣的地方嗎?”
“運氣好,可能撿到一兩把破銅爛鐵。
運氣不好,說不定小命都得丟在裡麵。”
“你拿這麼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就想換我這實實在在、能讓人一步登天的築基丹?”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一臉“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的表情。
“你……你!”錢坤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無知!狂妄!
這個廢物,他根本就不知道劍塚令代表著什麼!
他竟然敢說劍塚令是“破牌子”?
台下的弟子們也都是一片嘩然,看沈小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識貨的土包子。
“這沈小白是瘋了吧?他居然看不上劍塚令?”
“我看他就是沒見識!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是!錢坤師兄肯拿劍塚令出來,他應該感恩戴德地跪下磕頭才對!”
“我看沈小白是有自知之明!錢坤師兄的令牌肯定不是他的,你細品!”
沈小白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隻是笑嘻嘻地看著錢坤。
“怎麼?被我說到痛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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