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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那會兒,各國的老大們都在忙著搞事業,可衛國的老大衛莊公,卻在忙著一件事——寵兒子。他有個小兒子叫州籲,是心愛的小老婆生的,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這州籲從小就是個混世魔王,仗著老爹的寵愛,橫行霸道,整個一“熊孩子”PLUS版。
衛國有位耿直的大臣,名叫石碏。這老先生是個硬骨頭,一輩子就認一個“理”字。他眼瞅著王子一天天長歪,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不止一次地跟衛莊公念叨:“主公啊,愛孩子沒錯,可您這麼個溺愛法,是害他不是愛他呀!俗話說‘教子嬰孩’,等他歪心思長成了參天大樹,您再想砍可就來不及啦!”
可衛莊公呢,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心裡還嫌石碏多管閒事:“哎呀,石大夫,他還是個孩子嘛!年輕人愛玩,由他去吧。”
更讓石碏頭疼的是,自家的獨生子石厚,偏偏跟州籲成了鐵哥們兒,倆人湊一塊兒,簡直是“負負得正”——正經事兒一件不乾,壞事兒一籮筐。石碏氣不過,把石厚抓回來就是一頓胖揍,可前腳剛打完,後腳石厚就翻牆頭找州籲去了,後來乾脆住進王子府,不回家了。石碏看著這“坑爹”的兒子,隻能長歎一聲,心說:這棵苗,怕是也扶不直了。
沒過幾年,衛莊公去世了,大兒子公子完即位,也就是衛桓公。這位新國君是個老好人,性格軟弱,對自己那個無法無天的弟弟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此時的石碏已經告老還鄉,不問政事。這下可好,州籲徹底沒了束縛,心裡那點“當老大”的野火,燒得是越來越旺。
機會很快就來了。一天,衛桓公準備出趟遠門,去周天子的都城洛邑辦點事。石厚立馬屁顛屁顛地跑去給州籲出主意:“大哥,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咱們可以在半路上……”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州籲一拍大腿,當即拍板!他假惺惺地擺下酒宴,說是要為哥哥餞行。衛桓公還挺感動,覺得弟弟長大了,懂事了。席間,兄弟二人推杯換盞,氣氛好不熱烈。就在桓公舉杯回敬的時候,州籲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劍,狠狠刺進了哥哥的後心。可憐的衛桓公,到死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竟是親弟弟所為。
州籲就這麼心安理得地坐上了國君的寶座,第一時間就封了自己的好哥們兒石厚當了上大夫。雖然他對外宣稱哥哥是突發惡疾暴斃,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衛國的老百姓們心裡跟明鏡似的,誰也不服這個弑兄上位的家夥。州籲坐立不安,這“CEO”當得一點安全感都沒有,趕緊又把石厚找來商量對策。
石厚眼珠子一轉,又來一計:“主公,這事兒好辦!內憂得靠外患解。咱們找個茬,跟鄰國乾一架!打贏了,您這威信不就樹立起來了?國內那幫嚼舌根的自然就閉嘴了。”
“打誰好呢?”州籲問。
“鄭國啊!”石厚分析得頭頭是道,“當年鄭莊公對他弟弟下手也挺狠,咱們就打著‘為正義出頭’的旗號,再說了,咱們可以拉上宋國、魯國、陳國和蔡國一起,五國聯軍,還怕打不贏一個鄭國?”
州籲一聽,覺得這主意簡直妙極了,立刻派人四處聯絡。很快,一場看似聲勢浩大的五國伐鄭戰爭就打響了。可惜,碰上了鄭莊公這位春秋“小霸”,州籲他們被耍得團團轉,最後象征性地贏了個小仗,就灰溜溜地班師回朝了。
結果呢?衛國百姓更瞧不上他了。靠打仗轉移矛盾這招,失靈了。州籲徹底沒轍了,隻好再次請教石厚。石厚這次想了半天,說:“看來硬的是不行了,得來軟的。咱們得找個德高望重的人出來輔佐您,這樣老百姓才能信服。”
倆人腦袋一湊,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石碏!
石厚雖然心裡發怵,但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隻能硬著頭皮,提著厚禮回了家。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把州籲誇成了一朵花,求老爹出山。可石碏眼皮都沒抬一下,任憑兒子說得天花亂墜,就兩個字:“不乾。”
州籲不死心,又讓石厚去求個“錦囊妙計”。石厚第二次登門,石碏這次終於開口了,他慢悠悠地說:“新國君即位,按規矩,得去請周天子冊封。隻要天子承認了,那名分就正了,誰還敢說閒話?不過,周天子可能不見你們。這樣,你們可以先去陳國,陳國的國君陳桓公跟周天子關係好,讓他幫忙遞個話,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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