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打斷了吳用的話，眼神卻是一片死灰，“至少，在滅掉金國之前，他不會。”
吳用一愣，隨即明白了宋江的意思。
他們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趙楷要他們北上抗金，就是要用他們這把刀，去砍人。刀沒鈍，沒斷之前，主人是不會輕易扔掉的。
“哥哥的意思是，我們就這麼……認了？”吳用還是有些不甘心。
“不認，又能如何？”宋江反問，“去跟他說理？還是帶著兄弟們去汴梁城下送死？然後讓他把我爹的頭，掛在城樓上？”
吳用再次沉默。
宋江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外麵，喧鬨聲依舊。兄弟們還在為虛無縹緲的前程，歡呼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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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究，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宋江的聲音，冷得像冰，“尤其是公孫道長和李逵他們。”
吳用重重地點了點頭：“小生明白。若是讓他們知道了，軍心必亂，我們還沒到北方，自己就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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