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滿朝文官告禦狀，反被勒索到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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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的鐘聲敲響，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但今日的焦點，全集中在右側，那些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清流們，一個個麵色漲紅，群情激憤。
“陛下！高俅此賊，目無王法，竟敢擅闖民宅，抄沒大臣家產，此舉實乃打破祖宗規矩，動搖國本啊！”
禦史中丞陳過庭率先發難，聲嘶力竭。
“刑不上大夫，此乃我大宋立國之本，高俅仗著鄆王殿下之勢，行此暴虐之事，簡直是視陛下法度為無物！”
翰林學士王黼緊隨其後，言辭激烈，矛頭直指高俅，卻又暗戳戳地帶上了趙楷。
殿上嗡嗡作響，無數附和之聲此起彼伏，奏折如雪花般飛向禦案。
宋徽宗趙佶坐在龍椅上，隻覺得腦仁生疼，他今日興致本來不錯,正琢磨著一副新畫的構圖。
“夠了！”
趙佶猛地一拍扶手，金鑾殿內霎時鴉雀無聲，隻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回蕩。
“你們一個個，都說高俅抄家不對，那朕問你們，那些被抄之人家中搜出的金銀財寶，從何而來？”
趙佶的聲音帶著一股威壓，掃視群臣。
“京畿禁軍八十萬，實則不足三十萬，數千萬貫軍費去向不明，難道都是高俅一人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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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一出，原本叫囂的文官們，嗓子眼像是被什麼堵住。
趙楷站在屏風之後，嘴角勾起微笑。
“你們要彈劾高俅，可以，但彈劾他濫用職權，可有真憑實據？”
趙佶冷哼一聲，將禦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一把推開。
“至於那些貪墨軍餉，侵吞公款的蛀蟲，難道就該繼續逍遙法外，讓朕的將士們餓著肚子上戰場嗎？”
他聲音拔高，震得殿宇微顫。
“誰敢說一句，那些錢財是乾淨的，朕立刻赦免他！”
群臣噤若寒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無人敢出聲。
趙佶見狀，麵色稍霽。
“哼，一個個平日裡說得義正言辭，今日卻都成了啞巴。”
“朕告訴你們，此次清理軍務，是為我大宋江山社稷，是為邊關將士。”
“高俅不過是奉旨行事，替朕清理門戶罷了。”
他這番話，徹底給高俅的行動定了性，也堵死了文官集團彈劾高俅的路。
“至於那些平日裡與涉案官員交往甚密者，朕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趙佶話音一轉，帶著深長的意味。
“莫要等到朕親自去查，到時候，可就不是抄家那麼簡單了。”
此言一出，殿上又是一片嘩然。
文官們臉色煞白，不少人額頭冷汗直流，心中悔不當初。
他們原本想借機打壓趙楷和高俅，卻沒想到反被皇帝敲打，還被點名警告。
這下好了，非但沒扳倒高俅，反而把自己的屁股也暴露在陽光下。
朝會草草結束，文官們三三兩兩地離去，腳步虛浮，麵色慘淡，如同霜打的茄子。
趙楷從屏風後走出，看向趙佶的背影，父皇這波操作，可以啊。
接下來的幾天，皇宮大內變得異常熱鬨。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文官們，一個個偷偷摸摸地遞上拜帖，求見官家。
他們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手中提著厚重的禮盒，裡麵裝的不再是字畫古玩，而是實實在在的金銀珠寶。
“陛下，下官教子無方，家中小兒平日裡與那張都指揮使多有往來，下官管教不嚴，深感罪過。”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臣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將一箱金條推到趙佶麵前。
“陛下，下官家中偶得一筆意外之財，本欲捐獻國庫，今日聽聞陛下為軍費操勞，下官願儘綿薄之力。”
另一個官員也湊了上來，言辭懇切，將一堆銀票塞給旁邊的太監。
趙佶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些平日裡清高自詡的文官們，當下卻像一群偷了腥的貓，小心翼翼又爭先恐後地獻上“孝敬”。
他麵上帶著玩味的笑，卻也不多言語，隻是命人將這些“自願捐獻”的財物一一登記造冊。
趙楷繼續在屏風後旁聽，他看著那些官員的醜態，心中隻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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