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可真不小。”
方金芝雖然淪為階下囚，但依舊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
“既然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你便！”
“我爹帶了百萬大軍，遲早會殺進汴梁，到時候把你碎屍萬段，替我報仇！”
趙楷聽完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百萬大軍？你是指那些拿著鋤頭扁擔、連飯都吃不飽的流民？”
“還是指你爹那套騙小孩子的神仙下凡的把戲？”
“在西軍精銳麵前，你們那點人馬連塞牙縫都不夠。”
鄧元覺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說，顯然他心裡很清楚趙楷說的是實話。
方金芝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突然換了一副表情。
“趙楷，隻要你肯放過我爹，撤回軍隊，我願意留在你身邊當牛做馬。”
“甚至我可以勸我爹投降，隻要你給他留一條生路。”
趙楷走到她麵前，猛地一甩袖子。
“你當這是在做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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