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高台講道湧暗流“無妨，你隻是個孩子。”
曹希蘊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也藏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期許。
事已至此，西門慶不再推脫，緩緩褪去身上濕透的小道袍，踏入浴桶。狹小的浴桶內，兩人肌膚相近，冰涼的水也難掩彼此周身的暖意。
曹希蘊伸手，輕輕為他擦拭，動作溫柔繾綣，全然沒了往日的清冷道姑模樣。
西門慶壓低聲音，帶著一絲難耐：“男女有別，這樣…… 不妥吧”
“無妨，你一個小孩子，還不算男人，” 曹希蘊話音剛落，瞬間瞪大了雙眸，心頭猛地一顫，“你……”
不等她開口，西門慶已然湊近，聲音低沉：“GG，我難受，你幫幫我。”
四目相對，曹希蘊瞬間慌了神，心底積攢的情意、霸道藥性的裹挾、此刻咫尺的距離，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閉上眼，不再抗拒，任由情意蔓延。
浴桶之內，水花輕漾，一室繾綣，所有的隱忍與心意，在此刻盡數宣洩。
一個時辰後，藥性徹底散去，曹希蘊臉上的緋紅褪去，恢復了往日的瑩潤，隻是眉眼間多了幾分柔媚。
她率先起身，拿起乾淨的素色道袍裹住身軀，又換上一身寬大雪鬆紫道袍，將曼妙身姿盡數遮掩，背對著“藕心”，垂著頭，耳尖通紅，不敢回頭。
西門慶也擦乾身軀，重新換上藕心的小道袍，靜靜站在一旁。
屋內一片靜謐，唯有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曹希蘊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慌亂：“今日之事，是意外…… 你我心知肚明便好，就當是一場夢，萬萬不可對外人言說半句。”
西門慶看著她羞澀的背影，輕聲應道：“GG放心，我誰都不會說的。”
兩人簡單用了些許素齋，平復心緒，屋外便傳來清脆的鑼響 —— 下午的講道時辰已到。
曹希蘊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衫與髮髻，恢復了往日清冷出塵的仙長模樣，帶著“藕心”，快步趕往中央高台。
她緩步登台，端坐於案前，素手輕拂案幾，眉眼清冷，儀態端莊。“藕心”則垂首立於她身後，心中還回味著方才的春色。
台下眾人看見道骨仙風的曹仙姑，全都發出一聲驚嘆，原來這仙姑長得如此清冷美麗。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位清冷女冠，方才剛經歷一場情根深種的繾綣，更不知她身後看似乖巧的小道童，竟是換了身份的西門慶。
高台之下，文武百官、四方道士、市井百姓盡數肅穆屏息，鴉雀無聲，靜靜等候曹仙姑開壇講道。
曹希蘊深吸一口氣，緩緩穩住心神，理了一身紫金八卦道袍，袍袖寬大飄逸，衣擺層疊綿長，仙氣凜然。她端正落座於座椅之上，輕輕撫平垂墜鋪散的袍擺，身姿端雅清冷。
高台寬闊，長桌高大厚重，台下所有人，都隻能看見桌麵以上她清麗絕塵的上半身。一身紫袍素雅高貴，眉眼清冷不染凡塵，遠遠望去，真如九天仙子臨世，無人不心生敬畏。
調整好儀態，曹希蘊緩緩開口，朗聲宣講道家至理，通篇皆是清心寡欲、守心禁慾、摒除雜念、清靜無為的修行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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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講到禁慾守真、斷絕凡塵情慾，她腦海裡就越是不受控製，浮現方才浴桶之中的旖旎畫麵。
心頭微微發燙，暗自輕嘆：這個藕心，早已不是懵懂孩童，已經長大了，往後萬萬不能再像從前一般毫無避諱，視他為稚子了。
站在她身後、易容成藕心的西門慶，靜靜聽著她滿口清心寡欲、剋製情慾的道理，心中暗自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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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滿口禁慾修行，方才那般柔情繾綣、風情萬種的模樣，若是被台下眾人看見，不知這群奉她為天仙道姑的世人，會何等震驚。
他目光落在曹希蘊身上寬鬆飄逸的紫色道袍上，視線彷彿穿透厚重衣料，望見袍下玲瓏曼妙的身姿，方才溫存畫麵再度湧上心頭，身軀不由得又燥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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