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武二郎除惡花太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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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內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當場癱在地上,錦袍都濕了一片。
“你、你們是什麼人?!敢、敢對本衙內動手 —— 我是太尉高俅之子!是欽差!”
“欽差?” 武鬆冷笑,刀身一壓,“在爺爺眼裡,你就是個欺男霸女、豬狗不如的花花太歲!今日便取你狗命!”
跟著高衙內進來的幾名親隨護衛大驚,剛要拔刀,少華山那三五十精悍嘍囉早已一擁而上,刀光連閃,悶哼聲接連響起,片刻之間,儘數被斬殺在地,鮮血濺滿青磚。
老道嚇得麵如死灰,“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楊春一步上前,短刀抵住他後腰,將他死死控製住。
高衙內嚇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
“別殺我!別殺我!我爹是高俅!你們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金山銀山都給你們!”
就在這時,後堂內間,腳步緩緩響起。
西門慶一襲青衫,負手而出,麵容平靜,眼神卻冷得像冰。
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那被武鬆死死按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高衙內身上。
武鬆手中冷月雙戒刀依舊架在高衙內頸間,刀鋒微微發力,割得他皮膚生疼,鮮血滲出。他抬頭看向西門慶,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詢問:
“哥哥,這高衙內作惡多端,禍亂東京,今日落在咱們手裡,絕不能留!依我看,直接一刀劈了,為天下除害!”
高衙內也是機靈,一聽這語氣,立刻知道眼前這青衫男子才是這群人的頭目。他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前湊了湊,不顧脖子上的刀鋒,對著西門慶連連磕頭: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要什麼我都給您,金銀財寶、美女豪宅,我全給您送山上!求您放我一馬,我爹是高俅,我給您當牛做馬!”
西門慶眼神一冷,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看著這副醜態,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寒意:
“我當然知道你爹是高俅。我梁山好漢,還怕你這奸臣父子嗎?”
他話鋒一轉,沉聲問道:
“此次來華州,帶了多少人手?華州城內如今布防如何?賀太守那邊,又有什麼動靜?”
高衙內渾身一抖,哪敢隱瞞,連忙道:
“我、我帶了三百親隨,都在山下等候…… 華州城內我也不清楚,賀太守說附近少華山有匪患,最近巡邏是嚴了點。他還讓我回朝給他請功,說要抓了那兩個匪首…… 別的我是真不知道了。”
“可有欽差信物?”
“信物就是…… 就是這金鈴吊掛,是皇上親賜的!” 高衙內連忙舉起腰間那掛著的明黃綢緞。
西門慶目光冷冽,心中冷笑一聲。
這高衙內外號花花太歲,當年在東京,為了霸占林娘子,先是調戲林衝之妻,被林衝撞破後懷恨在心,又勾結高俅,設下白虎節堂的毒計,將林衝刺配滄州。林衝是梁山五虎第二,號稱“小張飛”,今日就結個善緣,日後好收服林衝。
西門慶盯著高衙內,一字一頓,厲聲道:
“高衙內,我且問你。當年你在東京,幾番欲害我梁山豹子頭林衝性命,又屢屢騷擾他的娘子。如今林娘子身在何處,境況如何?!”
這一問,如同驚雷在高衙內耳邊炸響。
他本就膽小如鼠,一聽 “林衝” 二字,又聽這夥人是梁山賊人,更是魂不附體。如今被西門慶逼問,哪裡敢有半分隱瞞,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
“林、林娘子…… 她、她前段時間,已經、已經自縊身亡了……”
“果然如此。”
西門慶心中一沉,麵上卻不動聲色。
林娘子已死,這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同若林衝知道痛失愛妻,心中之恨,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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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望著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的高衙內,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他緩緩點頭,眼神冷冽如刀,對著武鬆沉聲道:
“此等惡賊,禍國殃民,辱人妻女,今日留他不得。”
武鬆眼中殺意暴漲,手中冷月雙戒刀寒光一閃,劃破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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