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好個內閣勾結太監啊!把這朝堂當成什麼了?」
老朱聽著陸言說的那些,眼神沉了沉。
墓誌銘?
雖然通篇都在說這張永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賢,如何如何愛民如子,秋毫無犯。
可他就是覺得噁心。
呸,太他娘噁心了。
你一個太監,學什麼文官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話,是來描述你一個文官的嗎?
不是老朱對太監帶著有色眼鏡,他也不是歧視太監,他平等的對待所有人,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嗯,貪官、太監除外()……
「好一個內閣首輔,好一個楚地三傑!好一個四朝老臣楊一清!」老朱冷哼一聲。
說來說去,不就是出掉了皇帝最信任的爪牙嗎?
這就好像有人想著法的把毛驤、蔣瓛給除掉。
那他能答應嗎?
關鍵是,如果這劉瑾真的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惡事做盡,喪盡天良也就罷了。
偏偏這劉瑾乾出來的很多事情是可以過眼的,甚至是有益於當時朝堂,能穩定當時國家的。
這種人……
你彈劾,降級,都可以。
但直接把人往死裡整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哦……
如果站在文官的角度來說,好像的確不過分。
因為劉瑾實在是太折騰人了。
罰米也就罷了,還要被罰的人送過去。
這不是折騰人是什麼?
可饒是如此,劉瑾也沒殺人啊。
對你們這些方頭巾,頂多是罷職,罰米,卻留了你們一條命。
太監都特娘的知道留一線,你們這群文官把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老朱最看不起文官的就是這一點。
有時候,太監都比這群文官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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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個重點差點忘了……
「朱寘鐇?造反?好好好!」
老朱黑這個臉,對朱標道:「去把朱?這混帳小子給咱喊過來!」
「爹……」
朱標看著老爺子,有些哭笑不得道:「十六弟才兩歲,你就算把他喊過來,他也聽不懂啊!」
老朱:……
「那也怪你這個當哥哥的沒教好!」老朱冷哼一聲。
「這也怪我?」
朱標人都麻了。
常言都說,子不教父之過。
你不去反思自己有沒有問題,反而說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教好?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是是是……都怪我……」
他撇嘴:「怪我洪武二十五年死早了!」
老朱嘴角一抽,默然無語。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這劉瑾,婦人之仁,終究還是有些心軟了。」
朱棣聽著陸言說的那些,都有些感慨搖頭。
別人都說劉瑾巨貪,同樣還是個大奸大惡之徒。
可那些不過是那所謂儒家敘事的一麵之詞罷了。
真要說的話,用結果來說唄。
張永痛毆劉瑾,劉瑾卻沒想方設法的去除掉張永,頂多是排擠,而不管是排擠到南京,還是別的什麼地方,那終究是給張永留了一條命。
可這張永呢?
那是帶著機會就下死手,不把人弄死不罷休的那種。
就這麼一條毒蛇,說什麼賢?說什麼善?
人家劉瑾做事至少還留一線。
可你張永呢?
在朱棣看來,如果劉瑾真的想要報復,這張永絕對活不久。
位高權重的想要弄死個同僚實在是太簡單了。
雖然有些話不吉利,但他還是要說……
如果他是劉瑾,不把這張永五馬分屍,都算他命硬。
他報仇,連夜都不想隔,更別說隔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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