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遁入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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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在地下瘋狂逃遁，身後五道重離子鑽地炮的光束緊追不舍。泥土在高溫下汽化，岩石被炸成齏粉，地麵上的山脈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他不敢停，異能池已經見底，每一次遁地都在透支體力，但他必須撐住——前麵就是瀝水市了。
雷達上，那個土黃色的光點離城市邊緣越來越近。韓烈咬著牙，手指在操縱杆上攥得發白。
“他在往居民區跑！所有人停止重火力！”
其他四架機甲同時收起了肩炮，重離子鑽地炮一炮下去，不止能炸穿岩層，還能把地麵上的樓房一起掀翻。在城市邊緣使用這種武器，後果不堪設想。
王大山感知到頭頂的能量波動減弱了，嘴角扯了一下。他調整方向，朝環城高速的地下鑽去。
地麵上，瀝水市繞城高速的車流正密集，一輛輛貨車、轎車、SUV在夕陽下穿梭。突然，遠處的山腳下傳來幾聲沉悶的爆炸，地麵微微震顫。
司機們紛紛減速，搖下車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天際線上，五架銀灰色的機甲正在低空盤旋，推進器的藍色尾焰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臥槽！那是什麼？”
一輛白色SUV的司機猛地一腳刹車，後麵的車差點追尾。
他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鏡頭拉近——機甲，不是模型，不是特效，是那種在新聞裡見過的、一個小時前還在熱搜上掛著照片的破曉機甲。
“快看天上！機甲在打仗！”副駕駛的女人尖叫著也掏出了手機。
高速上的車一輛接一輛地靠邊停應急車道，有人走下車，站在應急車道上仰頭看，手機舉得高高的。
有人開視頻直播，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活捉王大山！機甲大戰土係異能者！”
“破曉機甲追擊現場，就在瀝水市繞城高速！”
“異能者逃進市區，機甲不敢開炮！”
直播間的人數從幾千飆到幾十萬，評論區刷得像瀑布。
“真的是王大山？那個在工地殺了好幾個人的土係異能者？”
“就是他！軍方在抓他！”
“看那機甲，肩炮都不用了，肯定是怕傷著老百姓。”
“王大山也是個人物，一個人跟國家機器乾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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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他殺人了，再厲害也是罪犯。”
“那他為什麼殺人的？你們去查查他以前的案子，他媽被人害死的，告了沒人管，換你忍得了？”
“法律不公也不是殺人的理由！”
“行了行了別吵了，我就想知道機甲能不能抓到他。”
機甲懸停在高速上空，雷達顯示王大山已經進入了城市的地下管網。韓烈一拳砸在操縱台上。
“他鑽進下水道了！地下管網太複雜，城市地下各種線路信號多，能量雷達的精度不夠。”
二號機甲的報告傳來：“目標在地下十米處停止移動，似乎在恢複異能。”
“停止移動？”韓烈皺眉。
韓烈沉默了幾秒，“所有單位，鎖定他最後出現的位置。T1000下地，從下水道入口進入。機甲在空中警戒，一旦他露頭，電磁狙擊槍壓製，別讓他跑了。”
地下深處，王大山靠在一根混凝土汙水管的側壁上，大口喘著氣。汙水從腳邊流過，臭氣熏天，但他不在乎。
他從腰包裡摸出一塊壓縮餅乾，咬了一口，慢慢嚼著。異能在緩慢恢複，像乾涸的河床裡滲出的地下水，一滴一滴。
他閉上眼睛，腦中複盤著剛才的戰鬥。破不開機甲防禦，跑不過它們飛行，打不贏，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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