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說我媳婦一句試試?
聞宗賦眉頭緊擰在一起,雙眼瞬間蒙了一層暗沉。
“孫權,老子戒煙,照樣能賺錢。”
“不過,孫權,既然今天難得聚在一起,我就把話說清楚,想跟我賺錢可以,當年答應帶著你們一起闖蕩,我自然就不會收手,但賺錢的方式有很多種,現在上頭打擊厲害,我就收手,沒必要跟著派出所對著乾。”
“你在產業園被那些貓子熏陶的,蹬鼻子上臉,覺得錢能解決一切,你這麼想,我不強求你,但你現在若是還想跟著我,就給我把腦子裡的那些臟東西都丟掉,明天老老實實的去店裡學著怎麼正規售賣東西。”
老六在旁附和著:“孫權,聞哥現在的錄音機店售賣銷量可很不錯,每天業績可觀,還都是現錢,可比之前過那種心驚膽戰,四不著調的日子好多了。”
孫權卻不甘心,眸底閃過失望,沒好奇的嘟囔道:“一個店能有什麼賺錢的?”
那產業園可有幾百平米呢!
聞宗賦神色更冷,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那就誌向不一樣,孫權,我要是你,接受不了這次失敗,我就還會莽著勁往南方闖,絕對不會甘心留在這裡。”
老六聽到這話,連忙看向聞宗賦。
聞哥怎麼還勸孫權繼續跳火海啊!
明明前段時間,聞宗賦已經給他普及過這事的危害以及犯罪程度,孫權好說也是兄弟,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跳火海!
可老六就是個直腸子,哪裡能看得懂聞宗賦眼中的諷刺與挑釁。
孫權對著聞宗賦的目光,眼神一暗,最後煩躁的摸了摸頭發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聞哥,說到底,你是不是受我影響了?這次讓你難受了你才打算收手不乾了?”
聞宗賦薄唇輕扯:“早就打算收手了,又不是沒掙到過錢,有了開店的啟動資金,就老老實實走正道,正道又不是沒有能賺錢的路子。”
孫權的野心卻被喂了起來:“聞哥,你那媳婦是不是管你管的很嚴?女人都是要教導的,她不聽你話,你就治她……”
不等孫權把話說完,聞宗賦警告的聲音就已經落了下來,神色毫不掩飾著煩躁。
“孫權,我給你麵子,但若是在讓我從你口中聽到你說江宓一句不是,別怪我們兄弟沒得做。”
聞宗賦本來想給孫權一點臉,卻發現孫權給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
一句嗬斥讓孫權頓時喉嚨一哽,像是一口氣悶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聞宗賦長腿交疊,“我如今有媳婦,我不想離家,誰也乾涉不了我的決定,而且你們這群兄弟,我今天乾脆說清楚,我聞宗賦想做什麼我有我自己的主張,你們想跟著,我也不丟你們,帶著你們賺錢就是。”
“野心大的,不想跟著我的,今天吃了這頓散夥飯,之後再見也不用叫我一聲聞哥。”
聞宗賦幽幽的看向孫權,忽的笑了:“孫權,雪茄可不是最好的煙,人比天高永遠不是好事,你自己保重。”
說完,他再也沒有猶豫,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臨走前,還特意掃了眼老六:“老六,你今晚吃到多晚我不管,別耽誤明天看店。”
老六頓時表著衷心,倏地起身:“聞哥,其實我也喝的差不多了,都犯困了,我現在就想回家睡覺了。”
唯有孫權坐在位置上,神色忽明忽暗,眼裡充斥著滿滿的煩躁。
他並非不相信聞宗賦,反倒就是因為知道聞宗賦的能力,才想跟著聞哥乾出一番讓所有人都震驚,都羨慕的大事來。
可現在聞哥明顯比以前更穩重謹慎了,孫權又清楚若是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乾啥啥不行。
他眯了眯眸,所以聞哥如今收手,就是因為家裡的新媳婦嗎?
他看著眼前的雪茄,自己抽,他肯定不舍得,又揣回了兜裡,等著下次撐場麵的時候再拿出來。
孫權燥鬱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猛地一飲而儘!
聞宗賦今晚沒抽煙,沒喝酒,就吃了點燒烤填飽肚子。
現在離開攤販的時候,他還特意仔細嗅了嗅身上,好在沒有煙酒味,不過這燒烤味倒是挺重的。
聞宗賦也有潔癖,隻打算快點回車上,車裡有他放的備用衣服,本是擔心今天江宓穿的少,一身漂亮的裙子,參加完生日會後,晚上氣溫冷,再凍的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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