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還得惡人磨
聞夫人見狀讓江宓安心上學,聞宗賦也去上班,徐阿姨會過來送飯,她和聞廠長今天反正請假了,就在醫院陪著聊聊天。
江宓隻能離開醫院,雖然是夜校,但是辦理入學隻能白天去走流程和手續。
聞宗賦也耽誤不少時間,江宓讓他把自己送到校門口就把他趕走了,他也不能總不在店裡。
聞宗賦知道她個性獨立,辦理入學的材料他都給她在包裡裝好了,叮囑好幾句才走。
江宓本以為會順順利利的,誰知道江彩媛居然又來了,她沒考上但是還是在報名這天趕來了城裡,怨毒的盯著江宓。
她本來就是來搗亂的,直接衝著人群就吼,“江宓你媽都病的要死了,你還來學校報到呢,你心可真狠呐!”
什麼?
周圍人都是那天來看成績,被錄取了來報名的,當天也有知道這事的,聽見江彩媛這一嗓門,可不都看戲似的看向了江宓。
江宓瞬間冷冷的看向江彩媛:“你說別的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別再讓我聽到你咒我媽。”
江彩媛本來氣勢很足,但被江宓這充滿戾氣的一眼看得瞬間就氣短了,她怕她再說江三嬸江宓過來扇她,於是隻能道:“可我說的是實話啊,要不是我,你能知道你媽住院?而且你媽住院了你還來報到,心真大。”
“要是我媽生病住院,別說上學,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也會以我媽為先!”江彩媛故意抹黑江宓,反正她沒考上,也不想看著江宓在夜校順風順水的上學。
周圍人看江宓的目光可不就冷淡嫌惡了很多,不孝順的人走到哪裡都會被唾棄。
“江宓同學,如果這不是真的,還是建議你解釋一下。”就在這時,那個戴眼鏡的男同學穿著一身洗乾淨的舊衣服站了出來,他並沒有站江宓,他隻是覺得任由一個人說可能會毀掉一個人的名聲。
江宓最好還是為自己辯解一下,省的被同學誤會排斥。
江宓真不在乎這些,她選擇夜校也不是為了交朋友的,而是遊老師說她最好是有個順序,別以後給人留下話根說她連學都沒上就考大學,還不是靠婆家雲雲的。
江宓看了一眼那男同學,又看向江彩媛,她嗓音淡淡的:“這是我的家事,我為什麼要向不相乾的人解釋?但是江彩媛,你是我堂姐,卻還要在學校這麼費心的給我潑臟水還真是辛苦你了,既然你這麼關心我媽媽,那我就告訴你,我媽媽現在已經轉到了臨城最好的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並且我媽身體很快就會好起來,特別好!”
“你還有什麼意見?”她挑眉看了一眼江彩媛。
周圍人一聽,人家這不是都安排好了?最好的醫院,最好的治療,那還是相當有本事的。
而且聽這口氣,也不是什麼瀕死的大病,那既然安排好了,當然可以抽空來學校報到。
江彩媛噎了一下,立馬急聲問:“最好的醫院?你哪能有這本事,是不是靠聞家!”
她像是揪到了江宓的錯處一樣,“你還不是靠男人靠婆家?我還以為你多傲呢。”
聞家不是最討厭鄉下窮親戚了嗎?以前她爸媽來城裡找她,聞家可都不怎麼熱情,為什麼江宓她媽病懨懨的,聞家還會給安排醫院?
她不理解!
見江彩媛執著不休的樣子,江宓徹底失去了耐心,這種問題,她連回答都沒有興趣,索性轉身朝著教學樓走去。
主角一走,其他人肯定會散,再說了看戲也不能耽誤報名入學啊,還得領教學資料,這都很重要。
很快,原地就剩下瞠目結舌的江彩媛一人,就剩她一個人了,她唱獨角戲也沒人看啊。
可她是真的不甘心,那些人都隻是農村普通人,憑什麼就考上了?她可是未來的首富夫人啊。
江彩媛暗暗攥拳,她昨晚使勁了渾身解數去求陳紹軍幫她看看能不能買進去,陳紹軍從得知她沒考上就臉色陰沉,為了這事,她在家裡借口要讀書,都多久不做家務了?
可現在居然沒考上!
陳紹軍當時就道:“既然沒考上,就死了心踏實在家裡照顧孩子,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江彩媛哭哭啼啼的道:“可要是傳出去,丟的不止我的臉,就花點錢買進去,誰也不知道我沒考上。”
陳紹軍不耐煩道:“你當我有那本事?”他把人推開,索性大半夜就出了門,也不想聽江彩媛吵鬨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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