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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荒唐事兒層出不窮的北齊王朝,要是沒點兒特殊的人格魅力或者另類癖好,你都不好意思在大都鄴城的官場上混。
今天咱們要講的這位,絕對是名士圈裡的一朵“奇葩”。他叫祖珽,字孝征。這哥們兒在曆史上的名聲挺複雜:論才華,他博學多才,文章寫得漂亮,音律、醫術、占卜樣樣精通,甚至還能操縱權謀,在北齊曆經五朝,官至宰相;論缺陷,他晚年雙目失明,成了個瞎子宰相。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祖大宰相有一個讓全天下都哭笑不得的“怪癖”——他愛偷東西。
您可聽好了,這可不是那種窮瘋了的順手牽羊,這位爺官居高位,家裡金山銀山,但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那雙“勤勞”的小手。他偷東西不分場合,不分對象,見著好東西就想往懷裡揣,而且偷竊技術還特別“感人”,幾乎是次次出手,次次被抓。
咱們先從他年輕時候的一樁“胡桃油失竊案”說起。
那時候祖珽還沒當宰相,在朝廷裡擔任尚藥丞,專門給皇家管藥材。有一回,宮裡少了一瓶珍貴的胡桃油。在那年頭,胡桃油可是奢侈品,跟現在的頂級進口精油差不多,一般是貴族拿來抹頭或者保養皮膚的。
負責清點物資的官員一看,喲,這賬不對啊,少了一瓶。大家搜來搜去,最後在祖珽的辦公桌底下給翻出來了。
皇帝高洋聽說這件事後,把祖珽叫到跟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祖大才子,你這尚藥丞當得不賴啊,這胡桃油是打算拿回家炒菜呢,還是拿去討好哪位小娘子啊?”
旁邊的官員都替祖珽臊得慌,心想這回他肯定得羞愧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結果呢?祖珽麵不改色心不跳,脖子一梗,大言不慚地說:“回皇上,微臣就是覺得那瓶子長得挺別致,想借回家研究研究。”
高洋哈哈大笑,這高洋本身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狂人,他覺得祖珽這股子“無賴勁兒”挺合胃口。打那以後,高洋隻要一見著祖珽,連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喊:“賊,你過來!”
您瞧瞧,當官當到這份上,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三秋了。
後來,祖珽在政治鬥爭中被政敵暗算,關進地牢,眼睛被熏瞎了。按說這人都瞎了,該老實點兒了吧?可祖大才子的偷竊癮,那是刻進骨子裡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手感”還在。
當了宰相後的祖珽,地位更高了,但這賊手也更勤快了。
有一回,朝廷裡幾位重臣在一位同事家裡聚會。酒過三巡,大家聊得正歡。祖珽雖然眼瞎,但耳朵尖,心眼兒活。他聽見旁邊一位將軍在那兒顯擺:“瞧瞧我這塊玉佩,那是西域商人送的上等和田籽料,暖得跟火爐子似的。”
祖珽一聽,“暖得跟火爐子似的”?這手感一定不錯。
於是,他借著酒勁兒,摸索著湊過去,一邊假裝拉著人家將軍的手探討軍國大事,一邊順著人家的袖子往上摸。那將軍也沒在意,以為老宰相喝多了,正親熱呢。
沒一會兒,祖珽摸到了玉佩,手指輕輕一撥,那玉佩就落到了他那寬大的袍袖裡。祖珽心裡美滋滋的,心想:這寶貝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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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忘了,他是個瞎子。
他揣好玉佩,想起身換個地方坐,結果方向感沒找準,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那將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順手這麼一摟,剛好摸到了祖珽袖子裡那個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
將軍臉色一變,伸手一掏,正是自己那塊玉佩!
場麵瞬間靜止了。空氣裡充滿了尷尬的味道。將軍瞪大了眼:“祖相,這……這怎麼跑您袖子裡去了?”
祖珽淡定得讓人害怕,他輕輕揉了揉眼睛,故作驚訝地說:“哎呀,這玉怎麼長腳了?我剛才就覺得袖子裡沉甸甸的,還以為是將軍送我的見麵禮,沒好意思開口問,就先幫您收著了。”
眾人:“……”
如果說拿同事的東西隻是“內部矛盾”,那祖珽偷皇帝的東西,就真的是在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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