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荷花叢喊道:“好一雙素足女,好一個調皮的采蓮郎!來,這杯酒,我敬你們!”
這種畫麵,是不是比那種整天愁眉苦臉、憂國憂民的形象要生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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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李白之所以是李白,就是因為他比誰都活得真。他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也不掩飾自己的癖好。他喜歡喝酒就喝到爛醉,喜歡美色就讚美到極致。他那種“戀足”的情結,其實是他審美體係裡的一部分——他追求的是一種“霜雪般”的潔淨。
您看他寫的詩:“一雙金齒屐,兩足白如霜。”在他眼裡,那雙腳已經不是腳了,那是藝術品,是自然界裡最純淨的顏色。
所以說,咱們讀曆史,讀名士,沒必要把他們都供在神壇上,當成沒有感情的石膏像。李白也是個有血有肉、有各種“奇怪小毛病”的普通人。他會因為看美女的腳看呆了而忘記走路,也會因為被小姑娘捉弄了而心跳加速。
正是這些帶點“另類”色彩的小細節,才讓這個一千多年前的靈魂,直到今天依然顯得那麼鮮活、那麼可愛。
當我們再次讀起那句“長乾吳兒女,眉目豔星月”時,腦子裡浮現的不應該隻是課本上的標準注釋,而是一個在大唐的暖風裡,盯著人家腳丫子看、被姑娘調戲得合不攏嘴的浪漫老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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