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齊,除了對待我大夏的時候,利益一致,可能會一心向外,其他的時候都是窩裡橫的。想讓他們亂起來,簡直是太容易了。」
「王位隻有一個,盯著的眼睛卻有很多雙,亂,是自然的。小瑉說,即便是那個小遼王的繼任典禮結束,想要整肅國中的秩序,還需要一段時日。至少在明年的夏季,遼是不會主動來犯。不過,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安排的人,就已經全部都到位了。」
「跟小瑉說,忙過這一陣子,就安靜下來,不得妄動。」
「是。」沈茶放下筷子,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兄長,小瑉的信裡還說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在臨潢府看到了一對夫婦,派人跟著幾天,發現這對夫婦在臨潢府做了點小生意,日子過得還蠻滋潤的。不過,他們的愛好依然沒變,不知道這會又要花多長時間能敗光家業。」
「……」沈昊林看著沈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整個嘉平關城,甚至整個大夏都知道老鎮國公有兩子一女,長子沈昊林是承襲了鎮國公的爵位,長女沈茶和次子沈酒在軍中任職,皆為手握重兵、戰功卓著的大將。但隻有少數一些人才知道,沈茶和沈酒並非老鎮國公親生,是老鎮國公夫婦收養或者說是撿來的孩子。
沈昊林對那天所發生的事情依然記憶猶新,儘管他小時候的記憶已經丟失的差不多了。
那是鎮國公一家到達嘉平關城的第二個月,那天漫天飛雪,天氣冷得不行,一家三口從城外回來,無意中聽到從城門口一個草垛子後麵傳來了小孩子的哭聲,他們就轉到了草垛子後麵去探查,才發現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年紀都不大,那是沈昊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沈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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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個時候,你才兩歲多一點,瘦巴巴的、渾身上下都是淤青,哪怕是這樣,還護著剛滿周歲的小酒,你們兩個躲在草垛子後麵,一臉無助的樣子,看得人甭提多心疼了。那麼小小的人兒,哭得眼睛是紅的、鼻頭是紅的,就跟個小兔子似的。」沈昊林輕輕的嘆了口氣,「你知道當時我是怎麼想的?」沈昊林看著沈茶,「我在想,等我長大了,找到那兩個人,一定要把他們抓起來丟到草原上餵狼!」
「兄長何必為那種人臟了手,不值當的。我找他們也不為別的,就想問他們一件事。既然不想要孩子,為什麼要生下我們?而且生下一個還不行,非要把酒兒也生下來受同樣的罪。除此之外,我還想知道,既然心裡很清楚家中生計困難,為何還要頻繁的去賭坊?隻要得到了這兩個答案,他們對於我而言,就沒有什麼可惦念的了。」
「但小瑉確認是他們?」
「確認是他們。」沈茶重新拿起筷子,「小瑉說,他們沒有更名換姓,或許是覺得遠離故土,沒有人能認得出他們,也沒有人知道他們以前做過的事情。」
「兩個外族人在臨潢府混得風生水起?」沈昊林摸了摸沈茶的頭,安慰道,「不用擔心,咱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兩個人渣,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的。雖然我不會真的把他們丟去草原餵狼,但也不可能讓他們這麼舒服。這麼一說,我倒覺得挺奇怪的,什麼時候,遼的國都能這麼容易站穩腳跟了?小瑉可是費了不少工夫才在那裡有一席之地的。」
「小瑉說他會好好的查的,有了消息會送回來的。」
「好!」沈昊林又拿了個包子,「倒是你,有什麼打算?想要去看看嗎?」
「兄長這話才是說笑吧?我這張臉一進邊境就會被認出來的吧?」沈茶給沈昊林又盛了一碗粥,「要說我是去探親的,就算遼人蠢笨,大概也不會相信我的話。我倒是覺得,應該找個機會,把他們兩個弄回來,或者讓遼人親自把人給我們送回來。」
「你已經有計劃了?」
「還沒有,隻是隨便說說。這種動腦子算計別人的事兒,還是交給兄長,我的計劃通常會有很多漏洞,這一點我很清楚,到時候萬一出了簍子,怕是要壞了兄長的籌謀。」
「你的這些話就應該讓外麵的那些人聽一聽,誰說我們茶兒不會說話的,這話說得多熨貼啊!不管怎麼說,找了那麼年,總算找到了。」沈昊林喝了一口粥,夾了一口小菜,慢慢的說道,「既然人在臨潢府,那倒是省了我們不少的事情。你給小瑉回信的時候告訴他,人不要動,留個人手盯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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