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不要這個樣子嘛,我也是想要幫幫忙。」薛瑞天看看沒什麼表情的沈茶,可憐巴巴的說道,「看在天兒這麼冷,我都跑過來看你的份兒上,你就別這麼冷漠的對我,好不好?誒,對了,紅葉,把本侯爺送給小茶的禮物拿過來,差一點就給忘了。」
「是。」紅葉從薛瑞天的鬥篷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沈茶。
沈茶看著手裡的這個小盒子,端詳了一會兒才打開,裡麵是一隻皮質的護手。她拿出來戴在手上,順便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長鞭。
「可還趁手?」看到沈茶點頭,薛瑞天笑了笑,「那天無意中看到了這張圖紙,覺得要是給你做成護手,一定會非常不錯的。現在看來,我當時的想法還挺對的。你啊,一個女孩子,上戰場也不戴護具,每次回來都血肉模糊的,有了這個,好歹也能保護一下。」
「多謝。」沈茶把長鞭收回,將護手摘下來,重新放回到盒子裡。「我很喜歡。」
「若非我們一起長大,衝著你天天討好茶兒的這個勁頭,我會以為你對茶兒不懷好意。」
「這怎麼會是不懷好意呢?我明明是很懷好意的,對吧?」
「是嗎?」沈昊林似笑非笑的看著吃完了飯的薛瑞天,「我可提醒你,小酒一直都不太喜歡你。」
「誒,他才多大一點兒,年紀還小呢,喜歡什麼人、不喜歡什麼人都是一陣一陣的,過兩年就會好的,我不跟他一般見識!」接過沈茶遞過來的茶杯,薛瑞天漱了漱口,「說起來,有件正經事情要跟你們兩個商量。今年的這個冬天,我有一種預感,恐怕不太好過啊,咱們要提前做好準備,準備充足的柴火和炭火,要不然,很難保證不出現凍死人的情況。」
「侯爺說的是。」沈茶點點頭,「遼金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咱們這邊剛剛入冬,他們已經大雪封山了,很多地方都出現了人畜凍死、凍傷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兩年的天氣是怎麼了,一年比一年的冷。照著這個情形下去,開春的時候,恐怕也不會暖和多少。」
「大家一起挨凍受罪,誰也別羨慕誰。」薛瑞天冷笑,「估計這兩年遼金也沒空搭理我們,他們先把自己國內的情況搞好了再說吧。若是這種時候興兵,國內怕是會民怨沸騰的。」
「不一定。」沈昊林搖搖頭,「莫要掉以輕心。」
「元帥、侯爺,將軍!」梅竹突然出現在了門口,推開門走進來,說道,「十七傳來消息,招供了。」說完,梅竹朝著紅葉笑了笑,走過來遞給了沈茶一張紙。
沈昊林站起身來,走到沈茶的身後,伸出雙手撐住前麵的桌子,腦袋湊到她的頸邊,一起去看紙上的內容,完全不在乎他們現在的這個樣子、這個姿勢是多麼的引人矚目,會讓人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
「這個叫做貓三兒的小偷說,僱傭他的人是一個瘦高個的黑衣男人。」沈昊林伸手指了指紙上的幾行字,「貓三兒,好像聽說過。天兒,你經常在街上混,聽說過嗎?」
「聽說過,西街那邊有名的小混混,不過也沒做什麼特別壞的事情,這小子最多就是因為打架被抓過兩回。他家裡有個生病臥床多年的老娘,還有一個比他小一歲的弟弟,平時兄弟倆賣個小苦力賺點銀子,若是日子過的好,那就是胡說八道,但總歸是能過得去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還在物資庫那邊見過他和他兄弟,幫忙送過冬用的柴火和炭石來著。說起來,街麵上對這個小子的評價還不錯,也算是品行端正,挺講兄弟義氣的。那兩次被抓也都是因為兄弟被欺負了,他跑來給兄弟報仇。」
「可是……為什麼那個瘦高個的黑衣男人會找上他呢?他有什麼把柄在人家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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