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一臉期待的宋明雪與謝歧二人帶到住處,幾人圍著蒲團,滔滔不絕的聽著徐上觀說起當年舊事:
什麼木生當初喜歡研製著捉弄人的草藥與秘術。
有一次將李逢真與玄危的手黏在一處,無法破解,隻能雙雙紅著眼請自家師尊做主,給上任明道派掌印嚇得話都說不全,還以為自家的鑲金白菜讓豬拱了。
樓重白年少之時與現在的模樣無甚差別,像誰家白無常放出來了似的,木生便時不時給他送著自己調製的丹藥,說是補陽之物,保證樓重白用了之後拍手叫絕。
結果被樓重白連人帶物丟了出去。
氣得木生再也不跟樓重白好了,加上本來李逢真本來就不喜樓重白。
所以他們那時候就已經自發形成兩股勢力。
一邊以李逢真為首,一邊跟著樓重白,至於他徐上觀……
自成一派,獨來獨往。
這一番話下來,宋明雪與謝歧也算是看明白了,徐上觀對李逢真也是積怨已深了……
【?宗門大比坐在高位上的老頭子,年少時候也會如此鮮活嗎!】
【我真不行了哈哈哈!木生仙尊你檢討一下,為什麼你們三個關係最好,結果李逢真與玄危勾搭上了。】
【木生因為太過抽象,沒有討得美人歸。】
【所以你們不好奇李逢真與玄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嘛?狗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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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一輩的八卦聽起來也是萬分炸裂了。】
【兩小隻明顯已經聽呆了,迷迷糊糊.jpg】
徐上觀這一說就打開了話匣子,直到天色蒙蒙亮才緩緩喝了口宋明雪倒的熱茶潤了潤嗓子,將這麼多年的委屈一吐為快明顯心情大好,左一個拍拍宋明雪的肩膀,又一個拍拍謝歧的肩膀:
“你們二人回去上早課吧,以後記住,每天三更時候來尋我。”
宋明雪與謝歧意猶未儘的點點頭,瞧著眼前徐上觀兩鬢隱隱生出的白發,想到徐上觀口中徐徐而出的青年快意的時期。
宋明雪心中生出陣陣酸楚,始始終終,時不再來。
“先生。”
宋明雪拉著謝歧站起來,想到這麼多年徐上觀一直堅持的大義,想到自己與謝歧還有其他滄瀾弟子隱藏的身份。
“辛苦了。”
宋明雪與謝歧二人千裡迢迢拜師徐上觀的目的很純粹,為了奪取彈幕口中主角團的機緣,想要護住所有在乎的人。
現在宋明雪有了其他的抱負,他以明道派弟子的身份占了滄瀾學府弟子的身份。
在其位,謀其事。
日後徐上觀的大義,結束各大門派與世家合夥對資源的壟斷,給天下散修一條安穩的活路……
他們要繼承下去,他們會繼承下去。
即使會和他們現在的門派背道而馳,但未來的修真界路在何處,是他們說的算的。
徐上觀明顯一愣,似乎沒想到平日裡內斂的宋明雪會突然說出這種話,徐上觀突然覺得這麼多年的不甘與打壓在這一刻平靜沉澱,心湖中重新徹出更廣闊無邊的天際。
他輕輕的,對宋明雪說,也對自己說:
“好了,去吧。”
走出徐上觀的住處,如絲如縷的薄霧被晨光驅散,淡藍色的天際還剩下幾顆殘星,微涼的風吹得謝歧回了神,他下意識瞧向身旁的宋明雪。
宋明雪眼底一片沉著,平靜無波,方才他眼中泛起的星星點點重新歸寂為決心——
謝歧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世上最懂宋明雪的人,有時候又覺得怎麼都看不透宋明雪。
但他覺得怎樣都無所謂。
他會永遠與宋明雪站在一處。
“走吧,回去還能稍作歇息。”謝歧精準的定位了自己的貓爬架,整個人沒骨頭似的纏上宋明雪不撒手。
雖然方才聽徐上觀說那些往事很是有趣,可足足聽了半宿還是有些撐不住,謝歧將宋明雪困在懷中,帶著他往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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