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雜著冰雪融化後的清新,直往蕭九淵鼻子裡鑽。
柔軟的觸感,急促的喘息。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此刻隻怕已經徹底淪陷。
但蕭九淵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他沒有推開她,反而加大了掌心冥龍氣的輸出!
因為,他感覺到了!
那股精純到極致的溟淵息,就像找到了宣泄的缺口,順著他的手掌,瘋狂倒灌進他的體內!
「轟!」
蕭九淵暗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到針尖大小!
極陰的溟淵息與極陽的冥龍氣在經脈中轟然相撞,宛如千萬把利刃在血管壁上瘋狂刮擦。蕭九淵悶哼一聲,粗壯的青筋猶如紮根的虯龍般在脖頸上暴起,肌膚表麵浮現出縱橫交錯的黑金血絲。
但隨著兩股力量在丹田內強行絞殺、交融,體內那道堅不可摧的第二層封印——冥龍氣,竟然在溟淵息的粗暴衝擊下,發出了「哢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鬆動了!
一股比之前強悍十倍的漆黑力量,瞬間衝破桎梏,在四肢百骸中瘋狂遊走!
十分鐘後。
「咳!」
沈青鸞猛地咳嗽了一聲,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終於睜開了眼睛。
視線漸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稜角分明、透著極度冷漠的男人臉龐。
再往下看。
自己的貼身旗袍大敞四開,春光乍泄!
而這個男人的那隻粗糙的大手,竟然正堂而皇之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啊——!你個畜生!」
沈青鸞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江城第一冰山美人,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她羞憤欲絕,想都不想,抬起右手,照著蕭九淵的臉就狠狠扇了下去!
「啪!」
蕭九淵看都沒看,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如鐵鉗般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他順勢抽回放在她胸口的右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居高臨下,眼神如看螻蟻。
「把衣服拉好。」
「我對飛機場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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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你說什麼?!」
沈青鸞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死死攥緊殘破的旗袍領口,指關節因用力過度泛出慘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滲出絲絲腥鹹的血絲,眼眶瞬間紅透,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福伯!你死哪去了!給我殺了他!把他千刀萬剮!」
福伯聽到動靜,趕緊轉過身。
非但沒有動手,反而「撲通」一聲再次跪在蕭九淵麵前,老淚縱橫!
「小姐!休得無禮!」
「是蕭爺把您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啊!您自己感受一下,您的寒毒……」
沈青鸞猛地一愣。
她呆呆地低下頭。
這才發現,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連爺爺這位國醫聖手都束手無策的刺骨寒冷……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丹田內甚至還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在緩緩流轉。
這……這怎麼可能?!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穿著破舊單衣的男人。
他到底是誰?
摸了自己一下,就把溟淵寒毒治好了?!
「不用謝。」
蕭九淵連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轉身走到展台前,一把抓起那半截被切斷的何首烏,顛了顛。
「診金,那一千萬免了。」
「這塊垃圾,歸我。」
說完,他雙手插兜,徑直朝包廂門外走去。
「你站住!」
沈青鸞咬著發白的嘴唇,骨子裡的傲嬌讓她根本拉不下臉道謝。
她猛地站起身,衝著蕭九淵的背影喊道:
「本小姐隻是覺得你醫術還勉強能看!這樣吧,我勉為其難雇你當我的私人醫生!」
「你要多少錢,直接開個價!」
蕭九淵腳步連停都沒停一下。
暗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諷。
「你不配。」
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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