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鬨了,差不多得了
天都
業火焚城,狼煙四起,狂暴的風雨聲中夾雜著金戈鐵馬的廝殺聲與哀嚎聲,血水染紅了片片青磚。
此刻的天都早已沒有了往日祥和繁榮的景象,鐵蹄與刀劍交鋒聲遍布整座天都,百姓隻能心驚膽戰地蜷縮在房間內瑟瑟發抖。
作為天都著名地標之一的醉仙樓如今已是在燃起的熊熊大火中化為了灰燼。
“大人,謝家頑抗者皆已斬殺!”
“如今負責掌管謝家的謝芸已經帶領著殘餘謝家之人逃到了夏家宗地。”
“是否追擊?”
一名手下朝王猛拱手問道。
王猛凝視著漸漸在烈火中坍塌的醉仙樓,淡淡道:
“不必了。”
“醉仙樓焚毀,謝家基本死傷殆儘,謝家已經完了。”
“即便逃到夏家宗地,那邊也有蔡膺帶領的蔡家在進攻夏家,逃不掉的。”
在返回天都後,王猛立即就召集了王家所有剩餘的弟子大舉進攻了謝家領地與醉仙樓。
謝家雖有準備,但奈何實力低弱,境界懸殊。
在謝芸的帶領下進行了一番殊死抵抗後,終是不敵王猛,隻能帶領殘存的人逃向了夏家。
如今謝家領地被毀,醉仙樓被焚燒,謝家弟子死傷大半,基本宣告謝家完了。
王猛自然是懶得再耗費氣力和時間。
夏家那邊有蔡膺在,想來夏家應該也差不多完了。
剩下的隻需要協助周止戈奪下皇宮便可宣告新帝登基。
天都從此便隻有兩大世家坐擁!
想到這裡,王猛咧嘴一笑,目光望向巍峨堂皇的皇宮,舉刀直指皇宮登天殿,厲聲道:
“皇宮禁衛軍統領嶽卓天率領禁衛軍意欲謀反,我王家身為四大世家之一,曆代深受天周厚恩,絕不會放任奸賊得逞!”
“諸位,隨我進宮勤王!誅殺叛將嶽卓天!”
“殺!殺!殺!”
王猛身後一眾王家弟子和兵卒興奮高舉兵刃,齊聲高喝道。
大隊人馬朝著皇宮殺去!
……
另一邊,夏家宗地。
“給我殺進去!”
“凡是夏家之人,不論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蔡膺率領著大批人馬林立在夏家宗地上空,揮手發號施令,令眾多弟子齊齊攻向夏家宗地。
然而無論如何反複進攻,擋在麵前的夏家護宗大陣紋絲不動,安穩如山!
連續進攻了數日了,別說殺進夏家了,連一步都沒踏進去過!
這夏家護宗法陣就像堅不可摧的壁壘一般,靈力源源不絕,怎麼消耗也沒有出現半點裂痕,仿佛有著無窮的靈力在他們進攻的同時不斷修複著大陣屏障。
最開始夏家所有人還會嚴陣以待地聚集在他們麵前,如今早已散開,在宗地玩耍打鬨,喝茶下棋!
完全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蔡膺簡直氣得半死!
蔡膺實在忍無可忍地一把拽起了身旁的夏昊淵,憤怒吼叫道:
“你不是說派了夏鈞提前回到夏家,裡應外合,將那夏家護宗大陣關閉嗎?”
“如今這夏家護宗大陣不僅還在,也一點不像你所說的那般脆弱!”
“你莫不是在耍我?”
夏昊淵也是茫然不知所措。
前幾日讓夏鈞與那名暗衛先回到夏家後,就失去了與夏鈞的聯絡,夏家護宗大陣也未關閉。
夏家仿佛早就料到了他們回來一般,做好了一切準備。
麵對蔡膺的質問,夏昊淵不敢絲毫反駁,也不知如何反駁,隻能勸道:
“蔡家主息怒。”
“夏家護宗大陣老夫最為了解。”
“雖是堅固,但極為消耗靈力,以夏家靈石庫撐不了多久了,老夫相信很快就可攻破!”
“放屁!你昨日也是這麼說的!”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夏家護宗大陣哪有一點消散的痕跡!”
蔡膺指著夏家護宗屏障,衝著夏昊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夏昊淵被罵的無力反駁。
心中也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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