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證據一件一件重新看過。那個在宮牆深處操縱這一切的女人,是沈昭寧下一場仗。沈昭寧前世在戚貴妃手裡輸了一輩子,不是輸在手段上,而是沈昭寧重生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現在沈昭寧知道了。
裴硯推開書房的門時,晨光已經從窗紙透進來,照得滿桌證據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沈昭寧還站在桌前,手指按在那份沈家舊案的定罪文書上。裴硯走到沈昭寧旁邊,沒有出聲,隻是順著沈昭寧的目光看向那份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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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門第合適,我父親性子軟,我母親偏偏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沈昭寧開口,聲音因為一夜沒睡而微微沙啞,“若想穩住軍餉案,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沈家一家拖入泥裡,再順手把我的婚事改掉,叫我困死在侯府後宅,再也無力替母翻案。這就是選中我的原因。”
“想清楚了?”裴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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