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丈夫執意要去西五百裡走一遭。
賈氏忙道:“官人誤矣!
常言道,賣卜賣卦,兩頭說話。
你休聽那算命的胡言亂語,隻在家中,怕做甚麽?”
盧俊義道:“我命中注定了,若不去,必有災來,悔卻晚矣!”
賈氏又道:“西方五百裡,莫不是河東地界,聽那裡正鬨匪,哪裡去得!
官人若有個閃失,卻教奴家怎生過活?”
盧俊義卻並不在意:“自古交戰,亦不禁商賈!
某準備些貨物去販賣即可!況且......”
盧俊義頓一頓,豪氣頓生:“依某的武藝!誰能奈何?此去定然無憂!”
賈氏還待再勸,盧俊義卻不悅了:你婦人家省得甚麽!我既主意定了,你休再多言多語!”
盧俊義執意去往河東,打並幾車貨物,帶一名叫做李固的管事,二十名伴當往西而去。
(這裡俺給各位客官劇透一下!
原書中,李固是到盧俊義家五年,方升為管家。
此時時間線提前,李固還是一個普通管事,不曾禍害賈氏!
狼君們的賈氏還是“冰清玉潔”,看官們都懂滴!)
盧俊義這一去十幾日,終是行到威勝州。
果然如其所料,大軍雖交戰,主要在南方。
威勝之北倒是風平浪靜,亦不禁止商賈。
亦不出看官所料,盧俊義雖武藝絕倫,卻也架不住早有準備的賊兵,撓鉤套索齊下。
玉麒麟雙拳難敵千手,單刀不敵撓鉤套索。
一遭被擒,五花大綁押往宋江大帳。
宋江、吳用等早就半路來接。
一見盧俊義,宋黑絲慌忙下馬,帶頭先跪,後麵眾頭也都跪下請罪。
宋江涕淚橫流:“小可宋江,久聞員外大名,如雷貫耳。
今日幸得拜識,大慰平生!卻才眾兄弟甚是冒瀆,萬乞恕罪!”
吳用也叩頭道:“員外欲怪罪,都在吳用身上!
前者奉兄長之命,特令吳某親詣門牆,以賣卦為由,賺員外來河東,共聚大義,一同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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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俊義一臉懵逼,不知這夥賊人是個什麼路數。
聽聞來人領頭自稱是宋江,那個上門騙人算卦的自稱吳用,還有醜道童也在其中。
盧俊義哪裡還不知道中了人家的奸計,如今小命拿捏在人家手中。
領盧俊義亦跪在地下道:“既被擒捉,隻求早死!”
宋江忙上前親手為盧俊義解縛,口中道:“小可對員外愛尚不及,怎敢加害!且到營中敘話!”
眾人一齊上馬,動著鼓樂,迎上三關,直到軍帳前下馬,請盧俊義到廳上坐定。
宋江向前陪話道:“員外休怪,小可先忝居田虎大王北路先鋒!
小可之才,不能及員外萬一,願稟過大王,讓賢與員外!”
盧俊義大笑道:“盧某昔日在家,實無死法!
盧某今日到此,並無生望。
要殺便殺,何得相戲!”
宋江陪笑道:“小可豈敢相戲?實慕員外盛德,大王亦早知員外搶棒無雙,實在愛惜,早欲請員外共謀大事,隻是一時不得閒!
小可不才,方敢請員外來此一敘!”
當即置酒備食管待盧俊義一行。
盧俊義無計奈何,隻得默默飲數杯,軍卒請去後堂歇了。
次日,宋江殺牛宰馬,大排筵宴,請出盧員外來赴席,再三再四偎留在中間坐了。
酒至數巡,宋江起身把盞陪話道,被說大宋腐敗,民不聊生。
再三替田虎致愛慕意,宋江情願讓位,休得推卻雲雲。
盧俊義不耐煩道:咄!將軍差矣!盧某一身無罪,薄有家私。
生為大宋人,死為大宋鬼!若不提起“大王”兩字,今日還胡亂飲此一杯。
若是說起“大王”來時,盧某頭頸熱血可以便濺此處!”
吳用卻說:“員外既然不肯,難道逼勒?隻留得員外身,留不得員外心。
隻是眾兄弟難得員外到此,既然不肯投效,且請略住數日,卻送回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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