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解釋：“不是唱戲的。是美國的一個歌手。很有名。全世界都知道她。”
爺爺哦了一聲，又問：“她來找你做衣服？”
“對。”
“那你好好做。不管是誰，來了就是客人。”
王濤點了點頭。“爺爺，您說得對。不管是誰，來了就是客人。”
爺爺拄著拐杖走回後麵的小桌子前，繼續整理麵料。
蘇綉和蘇錦從刺繡工位上擡起頭。蘇綉問：“王師傅，黴黴的衣服要繡花嗎？”
“要。但不是全部。六套裡麵，兩套需要手工刺繡。一套中國風的特別款，綉龍鳳紋。另一套壓軸的禮服，繡花卉紋。你們倆負責。”
蘇綉看了蘇錦一眼。蘇錦點了點頭。
“王師傅，龍鳳紋我們沒有綉過。”蘇綉說。
“沒綉過就學。我給你們看太爺爺手稿裡的龍鳳紋樣。你們照著綉。先練習，練好了再上正式麵料。”
蘇綉深吸了一口氣。“好。我們練。”
那四個兼職的學生今天也在。陸瑤聽到黴黴要來，手裡的針差點紮到手指。她放下綉綳，走到王濤麵前。
“王師傅，黴黴來的時候，我們能來看看嗎？我們不打擾，就在旁邊看著。”
王濤看了看她們。“能。但有一條，不要拍照。她同意才能拍。”
四個學生一齊點頭。
陸瑤回到工位上，拿起針線，手還在抖。旁邊的同學小聲說：“淡定，淡定。”陸瑤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綉那朵荷花。
林小禾從電腦前站起來，走到王濤麵前。“哥，黴黴來的時候，我能拍視頻嗎？不髮網上，就存著。”
“能。她同意了再發。”
林小禾點了點頭，坐回去，打開設計軟體。她想了想，開始畫黴黴演出服的草圖。不是正式的設計稿，是她想象中的樣子。深藍色的宋錦，立領、對襟、盤扣，腰線收得利落，下擺拖地。她在草圖旁邊寫了一行字：“中國風特別款。”
畫完之後，她給王濤看。王濤看了看。“領口太高了。黴黴的脖子長，但臉小。領口高了顯得臉更小。改低兩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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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改了。
“盤扣太多了。六套扣子顯得囉嗦。改四套。”
她又改了。
“下擺拖地長度夠了。但裙擺的寬度不夠。她走路步子大，裙擺窄了邁不開。加寬十厘米。”
她再改。王濤看了，點了點頭。“可以。這隻是你的想象。真正的設計要等她來了，量了體，溝通了風格，才能定。”
林小禾把草圖收好。“我知道。我就是練練手。”
王濤看著林小禾。暑假快過去一個月了，她的進步比他想象的快。打版、刺繡、盤扣、設計，每一項都在往上走。不是他教得好，是她學得用心。
“小禾，等黴黴來了，你負責拍花絮。但不許打擾她。”
林小禾點頭。“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下午三點半，店裡的電話又響了。劉阿姨接起來，說了幾句，捂著話筒喊：“王師傅，黴黴的助理打來的。確認行程。”
王濤走過去，接過話筒。
“王師傅，我是黴黴的助理，艾米麗。泰勒下個月十八號到上海。二十號上午來你店裡。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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