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越簡單越好。”
“好。聽你的。”
兩件都試完了，楊小紫換回自己的衣服，從試衣間裡出來。
她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小陳端了茶過來。她接過去喝了一口，看著王濤。
“王師傅，兩件我都要了。不用改了，已經很好了。”
“好。那我做最後的整燙和包裝，三天後可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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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楊小紫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兩件掛著的衣服。
“王師傅，你知道嗎，我最近拍戲特別累，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皮膚也變差了，心情也不好。但今天穿上你做的衣服，我覺得自己好像又變回了剛出道時候的樣子。那時候我二十歲，什麼都不怕，覺得自己什麼都能演。”
她笑了笑，笑容裡有一種王濤沒見過的安靜。
“謝謝你，王師傅。”
“不客氣。”
楊小紫戴上帽子和口罩，從後門走了。
她走後，王濤坐回工作台前，開始做最後的整燙。
鵝黃色的連衣裙，他用蒸汽熨鬥輕輕過了一遍，真絲雙縐立刻變得服帖順滑，光澤比之前更亮了。櫻花粉的蕾絲小禮服，他用熨鬥的尖端把領口的邊緣壓了一遍，讓蕾絲的花紋更加立體。
林小禾在旁邊整理麵料，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那兩件衣服。
“哥，楊小紫穿上那件鵝黃色的裙子之後，真的像年輕了十歲。”
“嗯。”
“你怎麼做到的？是顏色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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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是一部分。鵝黃色比白色更顯膚色，比粉色更顯氣質。但更重要的是版型。她的身材比例偏少女感，如果用成熟女性的版型去做，會顯得不倫不類。A字形下擺、收腰但不勒、裙長到膝蓋上方三指——這些都是為了強化她的少女感。”
林小禾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還有呢？”
“還有麵料。真絲雙縐的垂墜感好，不會像棉布那樣軟塌塌的，也不會像塔夫綢那樣硬邦邦的。垂墜感好的麵料，穿上之後會順著身體的線條走，不會跟身體較勁。”
林小禾記完，合上本子，感慨了一句：“哥，你做衣服的時候好像在做數學題，每一步都有公式。”
王濤笑了。
“不是數學題，是經驗題。做多了就知道什麼身體配什麼版型、什麼麵料、什麼顏色。這些東西沒有公式，隻有手感。”
“手感？”
“對。就是你摸到一塊麵料的時候，腦子裡就已經知道它做成衣服之後是什麼樣子。這不是算出來的，是練出來的。”
林小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晚上，王濤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上有一條未讀消息。
倪大妮：王師傅，聽說你今天給楊小紫做了一件讓她年輕十歲的裙子？
王濤愣了一下，回復：你怎麼知道的？
倪大妮：圈子裡傳得可快了。楊小紫在朋友圈發了兩張試衣間的照片，配文是“減齡十歲，謝謝王師傅”。下麵一堆人@我，問我是不是也在你那裡做的。
王濤：你確實在我這裡做的。
倪大妮：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問你嘛。
倪大妮：王師傅，你能不能也給我做一件減齡十歲的衣服？
王濤：你不需要。
倪大妮：為什麼？
王濤：你看起來本來就比實際年齡年輕。
倪大妮：真的假的？
王濤：真的。
倪大妮：那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多大的？
王濤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打字：二十七八。
倪大妮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倪大妮：王師傅，你學壞了。以前你可不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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