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麼多年，現在有事做，高興還來不及呢。”
吃飯的時候，小林還在刷手機，忽然叫了一聲。
“王哥！你看！”
她把手機遞過來。王濤接過去看了一眼——是那條視頻的評論區。
已經有三千多條評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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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贊最高的幾條是：
“看到這雙手就知道為什麼值這個價了。這不是流水線上的產品，是一件一件做出來的藝術品。”
“五萬八貴嗎？我在香奈兒買一件成衣外套要六萬多，還是機器縫的。手工定製五萬八，我覺得不貴。”
“王師傅不需要解釋什麼，他的衣服會說話。”
還有一些評論是客人留的。
沈敏——王濤的第一個客人——也留了言：
“我在雲想衣裳做過一件旗袍。王師傅量體量了半個小時，每一個數據都量了兩遍。白坯試穿了兩次，每次調整都精確到毫米。拿到成衣的時候，我穿著它在鏡子前站了十分鐘，因為我沒有見過自己穿衣服這麼好看的樣子。五萬八，我覺得值。”
白小鹿也留了言——用的是大號，沒有匿名：
“我在王師傅那裡做過一件旗袍，改了十四次。每一次他都沒有不耐煩，每一次都認真調整。最後拿到成衣的時候，我哭了。不是因為衣服多好看，是因為我第一次覺得有一件衣服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這個價格，我覺得太值了。”
白小鹿的留言下麵，有人回復：“十四次？！老闆脾氣也太好了吧。”
白小鹿回復：“他不是脾氣好，他是專業。”
小林把手機收回去，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得意。
“看到沒？王哥，白小鹿都幫你說話了！”
王濤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她說的不是幫我說話，是說實話。”
“那你不謝謝她？”
“不用謝。她把衣服穿出去，就是最好的謝謝。”
下午的時候，王濤繼續做劉一菲那件禮服。
最後幾顆墨玉珠子要縫在抹胸的右側，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腋下，形成一道若有若無的弧線。每一顆珠子的位置他都要斟酌很久——不能太密，會顯得俗氣，不能太疏，會顯得單薄。要讓它們看起來像是隨意散落的，但每一個“隨意”的背後都是精心的計算。
林小禾坐在旁邊，看著王濤一針一針地縫。
“哥，你不生氣嗎？那個帖子。”
“不生氣。”
“為什麼？她那麼說你。”
王濤停下針，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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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你知道一件衣服最怕什麼嗎？”
“怕什麼？”
“怕沒有人穿。”
“什麼意思？”
“一件衣服做得再好，如果沒有人穿，它就是一塊布料。有人穿了，它才有生命。那個發帖的人，她雖然沒有買我們的衣服，但她花時間寫了那麼多字，說明她在意。她在意，就說明我們的衣服有人關注。有人關注，就比沒人知道好。”
林小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且，”
王濤繼續縫珠子，“她說的那些質疑，其實都是很正常的。五萬八一件旗袍，確實不便宜。普通人覺得貴，不是他們的錯，是我們的東西還不夠好到讓他們覺得值。所以我要做的不是去解釋，是把衣服做得更好。”
林小禾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哥，你以後會不會成為那種特別有名的設計師？”
王濤沒有擡頭。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有名的人不需要自己做衣服。但我會一直自己做。我爺爺做了五十年，我太爺爺也做了大半輩子。到我這裡，不會斷。”
林小禾沒有再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王濤一針一針地縫著那些珠子。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王濤的手機響了。
是倪大妮的微信。
倪大妮：王師傅，我看到小紅書那個帖子了。你沒事吧？
。事沒：濤王
。多鹿小白比絲粉的我？博微條發你幫我要不要：妮大倪
。用不：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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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最人的穿，好不好服衣的你。意在用不子帖個那，你訴告想是就我。了你逗不了好：妮大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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