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轉過身，看到林小禾站在身後，眼睛盯著那條藕粉色的麵料。她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恍然大悟，從恍然大悟變成了驚訝。
“哥——這是——內褲？”
王濤的臉紅了。“嗯。”
“你給誰做的？”
“客人。”
“什麼客人要你做內褲？”
“一個客人。”
林小禾看著他的臉，又看了看工作台上那條半成品。她的嘴角開始翹起來。
“哥，你是不是——”
“不是。”
“我還沒說完呢。”
“不管你說什麼，都不是。”
林小禾笑了。她捂著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哥，你的臉好紅。”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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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從脖子紅到額頭。”
王濤放下手裡的針線，轉過身麵對她。“小禾，這事別跟家裡說。”
“說什麼？”
“說我在做——這個。”
林小禾看了一眼工作台上的麵料，又看了一眼王濤通紅的臉，忍住了笑。
“好，我不說，但你得告訴我，是哪個客人？”
“不告訴你。”
“倪大妮？”
王濤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上次你送表回來，我就覺得不對勁。哥，你是不是——”
“不是。”
“我又沒說完。”
王濤深吸了一口氣。“小禾，你去幫爺爺整理麵料。別在這裡。”
林小禾笑著走了。她走到爺爺的小桌子前，坐下來，拿起一塊麵料，但眼睛一直往王濤這邊瞟。
王濤知道她在看，但沒有擡頭。他繼續縫那條藕粉色的內褲，針腳比剛才更密了一些。不是因為他緊張，是因為他不想讓林小禾看到他的臉紅。
縫完之後，他把三件內褲裝進白色的禮盒裡，鋪上棉紙，蓋上蓋子。他拿出手機，給倪大妮發了一條微信：做好了。什麼時候送過來？
倪大妮秒回：明天下午。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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