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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王山林遞過來一根煙。
李建業順手接過，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反問一句：“雲主任是為了這個事來的？”
“嗯，建業啊，這是田明都纏了我好幾天了，隔三差五的找我彙報，一味訴苦，說這些錢都是他們組上的礦，按道理來說都有他們的一份。
但村裡要發展，所以這兩個組的村民都沒有鬨過，現在村裡要辦廠子了，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一點安慰獎？”王山林邊說邊觀察李建業臉色。
見對方沒有生氣，乾脆一股腦說了出來。
“蜜餞廠兩條生產線不大，要是分開管理是個難題，不過火腿廠設備有三套可以給他們一套，加上今天去談火柴給南水南下兩個組，這個是確定的。”
李建業想了想，南水南下兩個組，要辦也可以辦。
但有一點，就是管理成本，場地倉庫等。
這些要先說明：
“不過，王支書，你是知道的，一旦生產分開，管理成本和場地倉庫運輸，可又是人出來擔著。”
“這點建業主任，你放心你隻要把設備和人手給我老雲安排好，其他我來安排，保證一點事不出。”
雲田明在門外聽見動靜立馬推門進來，保證道。
“嗯？”
王山林白了一眼：“我叫你打水，你就躲在門口聽？”
“我這就去，這就去，建業主任，放心咱們南水南下兩個組的人啥都缺，就是不缺一顆敢想敢乾的心。”雲田明咧著大牙，擺著手出去打水。
“除了這事外，王支書你還有事沒？”
李建業忽然開口。
“沒有了。”王山林搖搖頭。
“村裡呢？”李建業繼續問道。
“也沒有。”
王山林有些詫異看著李建業：“咋了，你有安排？”
“有一個事，咱們要儘快解決。”
李建業嚴肅道。
“什麼事？”
王山林坐回座位一臉凝重，把煙放回煙盒。
“豬。”
李建業，指了指桌上火腿廠計劃書。
“豬？咱們村家家戶戶都養了，這算啥問題啊？”王山林一聽頓時一臉輕鬆，他還以為李建業要說啥大事，感情就豬啊。
“王支書，咱們村的大民豬出欄要兩年，二民豬最快也要一年，你說就依靠村裡這點豬能取個什麼事？”
李建業麵色凝重，大民豬和二民豬，都是本土黑豬，這也是為啥之前劉家組的人在山洞裡遇到豬，會將其當成野豬。
黑豬一裹泥巴，誰能看出來是家豬還是野豬？
“那你意思是？”
王山林一想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咱們要換品種。”李建業堅決道。
“換品種？”王山林一頭霧水。
“省城培育出了一種哈白豬，有土豬的耐寒，也有大白豬的長得快的特點，七八個月就能出欄，這比二民豬都快四個月。最重要的是，咱們可以大規模養殖，以前國營農場管理比較嚴，但是現在地區改革，咱們正好引進哈白豬。”
李建業點了點頭沉聲道。
“這？誰去？”
王山林看了看四周，最後指了指自己：“建業你不會叫我去吧？”
“王書記，你總不能什麼都要我去跑吧？再說集體養豬，又不是給個人做貢獻，是在跟集體謀福祉，上麵不支持？”李建業一攤手。
要廠子生產線個個都恨不得揣進兜裡，別在褲腰帶上，現在該他們啃啃硬骨頭了。
剛一進門的雲田明，就看見王山林在揪頭發。
“咳咳咳，我來得是不是不時候啊？”
說著雲田明就要退出去。
“不，田明你來得正是時候，正好，李主任剛剛跟我說的問題，我覺得你有法子。”王山林宛如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直接衝上去抓住雲田明手臂。
一把將對方按在木沙發上。
“啥？我一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老農民，我懂啥啊？”雲田明大感不妙，連連擺手。
“那你們還要不要生產線了？”
王山林眼睛一瞪：“你們南水南下要是不要生產線，你現在就可以走，走了以後別再來我這哭訴，這啊那的。”
一點活不想乾，光想撿便宜，世界上哪有這好事？
“哎！”
雲田明張了張嘴：“這……王書記，李主任，你們說吧。”
“哈白豬……”
王山林把哈白豬優勢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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