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十方世界機緣開了
氣旋在嬴政掌心裡轉著，帶起的風聲細微，卻將他肩頭散落的幾縷白髮吹得往後飄去。
陳默盯著那團足有雞蛋大小的氣旋。
他想伸手去碰，手擡到一半又收了回來，擱在膝蓋上。
嬴政的掌心微微向前推了半寸，那團氣旋跟著晃動，掌心周圍的空氣被攪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陳默問道：“這東西什麼時候出現的。”
嬴政的手指往內收攏，氣旋被五根手指攏在掌心裡。
“二十天前那個聲音消失後，朕腦子裡便多了一套吸納天地靈氣的法門。”
他把左手也翻過來，掌心朝上空空如也。
“隻有右手有。”
陳默的目光在嬴政兩隻手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身子向前傾了半寸，臉湊近那團氣旋上方。
一股極淡的涼意從氣旋表麵滲出來，貼著他的皮膚往鼻腔裡鑽，冷得發緊。
那股冷意裡裹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順著鼻腔往腦子裡灌。
陳默向後撤回身子，坐回原來的位置。
“陛下，這東西我剛才湊近的時候，腦子裡嗡響。”
嬴政的手指收攏，五指合成拳頭，氣旋被捏在掌心裡消失了。
他把拳頭擱回膝蓋上。
“朕知道。”
嬴政的拳頭鬆開，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平，掌心裡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朕依著那法門練了二十天，從最初芝麻大小的氣旋，練到了如今這般如雞蛋般大小。”
陳默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擊。
嬴政閉上眼睛，眉心的褶子擰成一個結。
“朕吃了二十年的水銀金丹，煉了十幾年的辟穀吐納，方士們畫的那些符和燒的那些紙全是騙人的把戲。”
他的右手翻轉過來掌心朝上。
“但這套吸納天地靈氣的法門是真的。”
陳默盯著嬴政那隻空蕩蕩的掌心。
“陛下確定？”
嬴政沒有回答，右手向前伸出，手指朝著牆角那盞熄滅的銅油燈點了一下。
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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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手指收回來，攥緊後又伸出去。
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法門塞進腦子裡了，朕摸索了二十天也隻練出這點皮毛。”
他把手收回去擱在膝蓋上。
陳默的後背靠回牆壁，腦子裡的思緒開始快速運轉。
“陛下，那個聲音除了給法門，還說了什麼。”
嬴政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件，十方世界的靈根在復甦，從前那些方士嘴裡的仙山靈草往後是真的。”
第二根手指豎起來。
“第二件，這個變化的源頭就是你。”
陳默的眉頭往中間靠攏。
嬴政看著他的表情，手指在膝蓋上戳壓。
“你把大秦原來那條亡國的路硬生生掰彎了，歷史的河道被你劈開了一條岔口，這條岔口的能量大到把整個天地的屏障都震出了裂縫。”
他的手掌在膝蓋上翻轉，掌心朝下按著。
“靈氣從裂縫裡往回灌，灌進了這方天地。”
陳默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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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呢。”
嬴政的第三根手指豎起來。
“靈氣灌進來，不隻是灌給大秦。”
陳默的脊背離開了牆壁。
“什麼意思。”
嬴政的三根手指收回去，握成拳頭擱在膝蓋上。
“意思是這東西不長眼睛，它往天地裡灌的時候不分秦人楚人匈奴人。”
他的拳頭在膝蓋上磕碰。
“誰都能吸，誰先摸到門道誰就先變強。”
陳默腦子裡的思緒瞬間通透，隨後又飛速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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