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度，左下角用蠅頭小字寫了一串配比數字。
曹參盯著那些陶罐和管道看了半天，撓了一把後腦勺。
“帝師，這畫的是釀酒的作坊？”
陳默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曹參旁邊蹲下，手指落在圖紙中央那個最大的陶罐上。
“這是官辦化工廠的圖紙，專門用來熬製硝石和硫磺。”
蕭何從矮幾旁走過來，站在兩人身後，手裡還攥著那把算籌。
“硝石？硫磺？這兩樣東西方士們拿來煉丹用的，帝師要這個做什麼。”
陳默的手指從陶罐上移開，劃到圖紙左下角那串配比數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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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石七成，硫磺兩成，木炭粉一成。”
他在那個一成上麵叩了一下。
“按這個比例混在一起碾碎，裝進鐵管或者陶罐裡，點上引線。”
他的手從圖紙上拿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往外炸開的動作。
“一罐下去，城牆能崩掉半麵。”
書房裡安靜了一息。
曹參蹲在地上，手指還搭在圖紙邊緣，維持著剛才撓頭的姿勢，整個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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