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外麵罩著銀狐皮鬥篷,安靜地跟在謝秋怡身邊。
“小叔也來看梅花了?”陳淑儀笑道,“這株綠萼梅今年開得早,花苞最多。”
“是啊,想著過兩日賈府要來,先來看看景緻。”
宋輝瑜笑著迎過去,目光掃過那株枝幹虯結的老梅,順口道,“這是‘骨裡紅’,花色最正,耐寒。那邊那株白梅,是‘玉蝶’,香氣最清。牆角那株是‘綠萼’,花如其名,萼片碧綠,別有風緻。”
他隨口道來,如數家珍。幾位嫂子都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對著梅花也能說出這麼多門道。
楊雨薇好奇地問:“小叔,你怎麼懂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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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時翻些雜書,略知皮毛罷了。”宋輝瑜謙道,又看向苗婉晴,“七嫂覺得哪株最好?”
苗婉晴沒想到他會問自己,微微一愣,仔細看了看,輕聲道:“我……我覺得那株白梅好,清凈,不爭,暗香自來。”她語氣輕柔,卻帶著自己的感悟。
“七嫂好眼力。”宋輝瑜點頭,“‘不要人誇顏色好,隻留清氣滿乾坤’。詠梅之詩,當以此株梅花為最宜。”
聽他提及詠梅詩,苗婉晴臉微紅,低下頭去,眼中卻有了些神采。
眾人正在梅樹下賞玩說笑,享受著這難得的冬日暖陽與家族小聚的溫馨,管家趙明哲卻腳步匆匆地從園子外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手裡拿著一封封著火漆的信。
他徑直走到宋輝瑜麵前,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王爺,北疆來的消息。”
宋輝瑜心頭一動,接過信。火漆是某種他不認識的徽記,並非官方驛傳。他撕開信封,抽出信箋,快速瀏覽。
信不長,字跡潦草,似是在匆忙中寫成。
內容主要是通報北疆近日的邊情動態,提及某個部落異動,朝廷已增兵防備等等。但在信箋末尾,有一行單獨列出、墨跡尤新的小字,彷彿後來添加的備註:
“……又提及,聽聞彼處查獲一批流向不明的舊製軍械,製式頗類十五年前黑水河之戰時我軍所用,然標記模糊,來歷蹊蹺,已上報兵部核查。兄若得便,或可留意京中相關舊檔。”
軍械?十五年前?黑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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