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紛爭開始了
此時的正麵戰場，張自忠已經帶著二營撕開了第一道防線。
七十二輛“戰獒”分成兩個箭頭，像把剪刀插進聯合軍陣地。
三營的坦克故意放慢速度，用履帶在草地上犁出深溝，把試圖迂迴的聯軍裝甲車堵在開闊地。
那些美軍M1輕型坦克剛冒頭，就被“戰獒”的37毫米炮點名，炮彈穿透裝甲時發出“叮叮”的脆響，炮塔像被敲掉的罐頭蓋般飛上天空。
“保持速度！別給他們重整的機會！”
張自忠的指揮車沖在最前，車長用機槍掃倒碉堡裡的重機槍手，
他透過潛望鏡看見聯軍的122毫米榴彈炮正在調轉炮口，當即下令，“二營五連，敲掉那四門炮！”
五輛“戰獒”脫離編隊，像支利箭斜插過去。
炮彈落在草地裡炸起泥土，可坦克的速度實在太快，在炮口轉向的間隙已經衝到近前。
左翼的李響正麵臨麻煩。
近衛師不愧是沙皇精銳，潰敗中竟組織起反衝擊，三十多輛T型坦克頂著炮火反撲過來。
這些三十噸的鐵傢夥速度雖慢，37毫米炮卻打得很準，
一發炮彈擦過李響指揮車的側麵，裝甲闆被崩出火星。
“繞到他們側後！”李響吼道，“戰獒的優勢是速度，別跟這幫鐵疙瘩硬碰！”
一營的坦克瞬間散開，像群靈活的魚繞著T型坦克遊走。
37毫米炮專打履帶和炮塔座圈，一輛T型坦克剛轉過車身，就被三發炮彈命中履帶，
癱在原地成了活靶子，車組乘員剛爬出艙口就被航向機槍掃倒。
激戰中，李響發現近衛師的主陣地與左翼之間有片鬆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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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即帶十輛坦克衝進去，履帶碾過鬆針的沙沙聲裡，突然撞見一隊牽著軍犬的巡邏兵。
“戰獒”沒減速，直接從人犬中間碾過，車後的雪地上留下串串模糊的血肉。
“老張，左翼走廊已切斷！”李響對著無線電喊，“近衛師被釘死了！”
張自忠那邊正把戰線往前推。
二營已經衝到近衛師的炮兵陣地，坦克手們跳下車，用手榴彈炸毀來不及轉移的炮彈，殉爆的火光染紅了半個天空。
三營則在清理殘敵。
當李響的一營與正麵部隊在鬆樹林邊緣會師時，聯合軍的陣地已經成了片火海。
近衛師的軍旗在履帶下碾成浸血破布的那一刻，聯合軍左翼的防線像被撕開了道血淋淋的口子。
獠牙輕坦克團的“戰獒”趁著硝煙未散，已經像群嗅到血腥味的狼，順著缺口往縱深鑽。
它們專挑通訊線路和補給車隊下手，履帶碾斷的電話線在草地上拖出長長的黑痕，
被炸毀的油罐車燃起熊熊烈火，把半邊天都映得發紅。
聯合軍指揮部裡，納雷什金中將正對著沙盤踱步。
前線傳來的情報還停留在“左翼激戰”，沒人告訴他近衛師已經成了潰兵，
更沒人察覺破虜軍正借著這半天的信息差，在草地裡布下更大的網。
當參謀官慌張地報告“正麵敵軍有異動”時，他還在琢磨著中間收縮、兩翼包抄的戰術。
二十萬大軍像隻張開的鉗子，總該能把撲上來的破虜軍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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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鐵顱輕坦克團已經悄無聲息地劃歸左翼。
兩個團的“戰獒”在鬆林後列成縱隊，車長們正用望遠鏡觀察著聯合軍後方的帳篷區，
那裡飄著炊煙，是參謀部和後勤中樞的方向。
“等正麵開打，咱們就從這兒掏進去。”
李響拍著炮塔，指節敲在裝甲上咚咚作響，“讓洋毛子嘗嘗屁股著火的滋味。”
正麵戰場的炮聲先撕破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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