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戰開始了
命運的車輪終究碾過了既定的軌跡。
1914年6月28日，薩拉熱窩的陽光刺眼，裴迪南大公夫婦的敞篷車剛拐過街角，
那顆來自塞爾維亞青年的子彈就呼嘯而出，擊碎了巴爾幹半島的平靜。
一個月後，奧匈帝國對塞爾維亞宣戰的電報傳遍歐洲；
8月1日，德意誌對沙皇國宣戰；
8月3日，戰火燒向法蘭西。
當歐洲的地圖被紅色的“宣戰”字樣覆蓋時，東普魯士的平原上，沙皇國的大軍已經動了。
第一集團軍像頭笨拙的熊，撲向科爾尼斯堡；
第二集團軍則穿過南翼的馬祖裡湖區，試圖包抄德意誌第八集團軍的後路。
這一次的沙皇軍，早已不是歷史上那支拿著老舊步槍衝鋒的隊伍。
遠東的慘敗像記耳光，打醒了他們骨子裡的傲慢。
戰壕外，士兵們不再排著密集的橫隊前進。
捷克式輕機槍的槍管在陽光下閃著油光，副射手抱著彈匣蹲在一旁，
射手眯著眼瞄準前方的灌木叢，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噴出火舌。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門60式輕型迫擊炮，炮口斜指天空，炮手們擦著炮管，哼著從遠東學來的小調。
這玩意輕便得很，兩個人就能扛著跑，炮彈落下去，能把德軍的散兵坑炸成馬蜂窩。
重機槍也多了起來。
馬克沁的槍管上纏著水冷套筒，帆布彈帶像條長蛇，從彈藥箱裡拖出來，壓在槍機上。
指揮官們學會了把機槍架在側翼，用交叉火力封鎖德軍可能衝鋒的路線，
而不是像從前那樣，傻乎乎地擺在陣地中央當活靶子。
更讓德軍頭疼的是炮火。
沙皇軍的炮兵陣地上，76.2毫米山炮一排排立著，炮口齊整地指向西方。
這些炮長得跟破虜軍在遠東用的一模一樣，射速快，準頭也好，炮彈呼嘯著落在德軍陣地裡，掀起的泥土能把人埋住。
有個德軍少尉躲在彈坑裡，聽著炮彈的尖嘯直打哆嗦。
他聽說過，這是遠東那邊“淘汰下來的破爛”，可落在頭上，跟自家的克虜伯炮一樣要命。
這些“破爛”的來歷，明眼人都清楚。
一大群“美利堅的商人”拿著“中立”的幌子，把破虜軍換下來的莫辛納甘步槍、76.2毫米山炮一車車的運到聖彼得堡，
連子彈都比沙皇國自己造的便宜三成，還包運費。
遠東的鐵路上，軍列一趟接一趟，悶罐車裡塞滿了槍支彈藥，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像在給沙皇的野心伴奏。
尼古拉斯二世站在冬宮的地圖前，手指劃過東普魯士，底氣足了不少。
有了這些“華夏造”的傢夥什，他覺得就算麵對德意誌的鋼鐵洪流，也能掰掰手腕。
可德意誌那邊，也早不是老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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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該由法蘭西率先投入戰場的坦克，這會兒已經成了德軍的標配。
第八集團軍的裝甲營裡，黑色的坦克像群鋼鐵甲蟲，履帶碾過草地時發出哢哢的聲響，炮塔上的短管炮對著假想敵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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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中隊的戰機也換了新樣式，機翼塗著鐵十字，發動機的轟鳴能傳到十裡之外。
指揮官馬克斯·馮·普裡特維茨看著沙盤，有些飄飄然。
手裡有了裝甲部隊和戰機，讓他覺得沙皇軍的兩麵夾擊不過是花架子。
“分兵迎擊。”
他敲著沙盤上的馬祖裡湖區，
“第一師擋左邊，第二師抄右邊，讓那些俄國人知道厲害。”
他沒料到，沙皇軍手裡多了樣更要命的東西。
大量便宜的無線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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