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還不死心啊
他下了道古怪的命令：“凡混血孩童，父係為華夏人者，可入華國籍。”
騎兵們立刻變了路數，不再濫殺白人婦女，而是把她們擄來當“婆娘”。
等孩子生下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都往專門的社區學校送。
隻要孩子能入學，他們老了就能落個安穩。
墨爾本的社區學校越辦越大。
校舍是用繳獲的白人教堂改的，這個時候還隻有遍地的嬰兒。
老師是從國內調來的，個個經受過嚴格挑選，第一條規矩就是“不準因為血脈和出身就虐待孩子”。
這些孩子以後就在學校裡學漢語，背《三字經》，跟著老師種莊稼學各種本事。
騎兵們偶爾會來學校，穿著漿洗過的軍裝，手裡拎著用津貼買來的糖果，站在教室窗外偷看。
有個滿臉刀疤的騎兵，看自己的混血兒子在課堂上背出了“苟利國家生死以”，突然蹲在地上哭了。
他這輩子沒讀過書，卻盼著兒子能當個“體麵人”。
可袁珹的“父係入籍”政策，在國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秋瑾帶著一群進步女學生堵在帥府門口，舉著標語喊：“母係為何不能入籍？不能歧視女性，女子也是華夏魂！”
她們在府門前靜坐，餓了就啃乾糧，渴了就喝自來水，連蔡元培的老婆來勸都沒用。
袁珹被堵得沒法，隻好躲進營口的秘密船廠。
去趕造兩艘長城級戰列巡洋艦，工人們見大帥來了，都圍過來看熱鬧。
袁珹指著船塢裡的巨艦，對總工說：“給這兩艘船起名‘虎牢關’和‘劍門關’，讓她們替我擋擋秋先生的怒火。”
總工笑著應了，心裡卻清楚，這兩艘艦擋不住什麼。
秋瑾的隊伍已經開到了船廠門口，因為保密條例的原因進不去，就舉著標語在船廠外轉圈。
袁珹一邊幹活，一邊聽著遠處傳來的微弱口號聲，突然覺得這比炮聲還讓人頭疼。
他摸了摸戰艦冰冷的艦體，喃喃道：“早知道當初把母係入籍也寫上了……”
這話被旁邊的參謀聽見了，趕緊記下來：“大帥，要不咱們改改條例？”
袁珹瞪了他一眼，“滾蛋。”
夕陽的金光灑在“虎牢關號”的主炮上，像給這鐵傢夥鍍了層金。
遠處的海麵上，運礦船正一艘接一艘往國內開，澳洲的鐵礦混著華夏的汗水，
將在不久後變成更多的戰艦、更多的鋼軌，把這片遙遠的大陸，牢牢捆進華夏的版圖。
而在各個殖民地的社區學校裡，混血孩子們正跟著老師唱《華夏頌》。
他們的聲音還帶著童稚，卻唱得字正腔圓。
窗外，騎兵們牽著馬走過，聽見歌聲，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
或許他們不知道，這些孩子，才是華夏在海外紮下的最深的根。
當英吉利的造船廠終於敲完最後一顆鉚釘，二十二艘無畏艦組成的“遠東討伐艦隊”緩緩駛離樸茨茅斯港時，
澳大利亞的墨累河畔已經響起了華夏移民的夯歌。
兩百多萬從山東、河北、江南遷來的百姓，正把新家的地基往實裡砸，夯錘落下的悶響裡，混著孩子們追逐嬉鬧的笑聲。
這片半年前還空曠的大陸，如今已飄起裊裊炊煙，連移植來的棗樹都在籬笆牆邊綻開了細碎的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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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英國佬要打過來了。”
悉尼港的碼頭上，搬運鐵礦的華工們歇腳時總會聊起這事。
有人往海裡啐了口唾沫：“來唄，正好讓他們瞧瞧，咱華夏的軍艦比他們多粗的炮管。”
旁邊的老鐵匠敲著手裡的鋼釺笑：“怕啥？咱地裡的麥子都快熟了，有子弟兵在呢？”
這話倒沒說錯。
此時的澳大利亞，早已不是英軍撤離時的空殼子。
從東海岸的悉尼到西海岸的珀斯，鐵路像銀色的鎖鏈貫穿大陸，每隔五十公裡就有個屯墾點，炊煙在荒原上連成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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