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見夏妍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好像自己是一塊肥肉，有些奇怪。
——要是夏妍知道她這形容，一定會反駁：她才不吃肥肉呢。
一個呼吸之間，那女人就瞬移到了夏妍麵前。
動作快得綺夏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往前擋了半步。
夏妍按住綺夏的手，沒讓她動。
她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妖怪。
她以前隻在書裡看過妖怪的故事，活的還是頭一回見。
那狐妖見這個小姑娘沒害怕，反而更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不免有些驚訝。
她看了看這個小姑娘身邊那個紙人丫鬟——看來也是個修行之人。
“你看什麼呢？”她開口打破平靜。
“看姐姐的美貌啊。”夏妍撐著下巴，笑著回答，“被姐姐的美貌迷住了。”
狐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會聽見這麼直白的誇讚。
“姐姐是什麼妖啊？”夏妍又問，語氣隨意就像問吃了嗎。
狐妖沒想到她會直接問出來，一時間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恢復了笑容，輕輕攏了攏鬢邊的碎發：
“我本是山中修行千年的狐仙……”
她還沒說完，夏妍就笑著搶答了：
“是不是在路邊救了個書生，然後愛上他了？”
這種故事她聽膩了。
話本子和電視劇裡全是這套路，狐鬼花妖跟書生的愛恨情仇
——從唐朝寫到21世紀，換個名字還能再賣五百年。
狐妖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看著夏妍那張笑眯眯的臉，嘆了口氣：
“你說對了一半。隻是我救的不是書生，是大帥。”
夏妍的笑容凝固了。
大帥？！
她腦子飛速轉了一圈，瞬間對上了號——劇情裡那個讓大帥兒子昏迷不醒的十二姨太，不就是狐妖嗎？
六六六。
她運氣真是逆天了，出來玩還能碰到劇情人物。
但她臉上沒露出什麼破綻，還是那副好奇寶寶的表情。
“大帥？就是那個大帥府的大帥？”
狐妖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她收回目光，語氣淡了些：“我隨大帥進府多年，府裡人都喚我十二姨太。”
夏妍心裡“哦”了一聲。果然是她。
她記得原劇情裡，這位十二姨太對大帥動了真情。
卻被小人誣陷偷情，最後被大帥活埋了。
後來她回去報復那些人導緻大帥兒子昏迷，她記不太清了，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位狐妖的精氣——真濃啊。
夏妍咽了咽口水，把目光從她周身那團亮得晃眼的精氣上移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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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綺夏幻化的春蘭被這狐妖一眼就看透了。
“姐姐，你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要嫁大帥啊？大帥都多大了，當你爹都嫌老。”
夏妍一臉真誠地替她惋惜。
狐妖苦笑了一下：“大帥雖年長，待我卻是真心。”
她頓了頓，看著夏妍，“你不懂。”
夏妍心裡說：我懂。你就是戀愛腦。
但她麵上不顯，隻是歪了歪頭笑著說：“那大帥兒子昏迷，跟姐姐有關吧？”
空氣忽然靜了。
狐妖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冷了一瞬。
她重新打量夏妍，從她那身月白色的襖裙，到她身後那個安安靜靜的丫鬟。
“你是什麼人？”
狐妖問，語氣還是軟的，但帶著一絲試探。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夏妍笑了，“隻是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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