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她擡頭看著那幾團飄近的紅光。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轉身，跑回原來的墓室。
衝到石床邊，趴上去，開始滾。
從左滾到右。從右滾到左。前胸滾完滾後背。
頭髮蹭上去，袖子蹭上去，連鞋底都在床單上蹭了兩下。
反正師父以後沒機會睡在這裡了
——下次她再來這個墓室就被無心炸了。
她站起來，低頭聞了聞自己。
——應該粘上師父的味道了吧。
她把綺夏也從袖子裡掏出來，在床單上按了兩下。
綺夏：……
夏妍把它放回肩膀，重新跑回那間紅光的墓室。
站在門口，等了三秒。
那些紅光飄過來，圍著她轉了兩圈。
沒攻擊。
慢慢散開了。
夏妍鬆了口氣。
她走進墓室。
那些紅光在她身邊飄著，離得近了她才看清——那不是純粹的精氣。
每一團紅光裡，都裹著一個小小的影子。
魂魄。
這是師父養了幾十年的魂魄。
吸了精氣，但魂還在。困在這裡，慢慢煉化。
夏妍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影子。
它們也在看她。
夏妍走到石台邊，看著那三根骨頭。
符文的紋路很深，紅光從裡麵滲出來，滲進半空中的那些魂魄裡。
——這是陣眼。
她把綺夏從肩膀上拿下來，放在石台上。
“你等我一會兒。”她輕聲說。
然後她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開始吸精氣。
那些魂魄在她身邊飄著，有的躲，有的被吸幹後慢慢淡去。
丹田裡那汪精氣越漲越滿。撐得她有點難受，但又不想停。
——老鼠進了米缸。
她就是那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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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吸了一團。
丹田猛地一脹，像要炸開。
夏妍停下來，睜開眼。
那些紅光還在飄。
但她吸不下了。
她眼巴巴的望著，她才吸了一四分之一不到。
夏妍站起來，晃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石台上的綺夏。
綺夏歪著頭，飄到她肩膀上。
“飽了。”她說，“撐得慌。”
她走到石台邊，看著那三根骨頭。
——這是陣眼。把骨頭拔了，那些魂魄就散了。
她伸出手。
打開係統麵闆，點擊3D掃描。
骨頭上的符文都被複刻下來，保存到係統空間文件夾。
“好了。”她輕聲說，“到時候再慢慢研究”
她轉身往外走，踏出墓室。
那些紅光在她身後飄著，慢慢旋轉。
墓道裡很靜。
夏妍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裡，嶽綺羅的墓最後被無心和一個道士一起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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