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正麵交鋒
陳默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亮著秦觀潮發來的日文簽名——山本守。
他翻通訊錄找到周國平的號撥出去。響了四聲接通。
"周哥，我陳默。找你沒用，我找林德海。你給我他的號，或者讓他打給我。"
周國平聲音低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別害我。"
"我不害你，就問他一句話——1985年鎖氣局他為什麼留後門。你別勸我，你勸不動我。你讓他打給我或者你給我他的號，你選。"
周國平等了十分鐘回電話。未知號碼，港島區號。
"你是陳默。"對麵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男聲，沙的不急不緩。
"1985年鎖氣局，你留了後門，為什麼。"
電話那頭笑了，像有人猜中了一步棋不意外有點欣慰。"你知道了。"
"知道。山本守1985年就在現場，施工記錄上有他的簽名。你引他來的。"
師叔承認了。1985年他引山本守到鎖氣局現場，因為需要菊門流的手法——鎖氣局不是中原堪輿的活，陳遠山不會他不會，但山本守會。不是求是交換，用龍川的氣脈數據換鎖氣的手法。
"你知道他們會用這些數據做什麼？"陳默問。
"知道，他們想醒根。但1985年他們醒不了，氣還沒到時間。"
1996年鬆鎖的人不是師叔，是沈長林。師叔告訴他氣口在哪，沈長林從氣口進去鬆了鎖——因為沈長林說那東西快醒了不鬆鎖會炸。1996年根不是醒是動，每五十年動一次，1976年動了一次，1996年又要動。沈長林是堪輿的人感覺到了，所以來找師叔。
師叔沒告訴陳遠山。所以陳遠山以為鎖氣局還好好的，實際上1996年就已經鬆了。
1985年引山本守入局，1996年讓沈長林鬆鎖，2026年根醒了。這三件事是不是師叔計劃的？
"1985年是我計劃的，1996年不是，是沈長林自己來的。2026年我什麼都沒做，我老了扛不動了。"
2026年在做的是田中義久，但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別人，比田中義久早比田中義久久，比1985年還早。灰衣女1996年就在了，三十五歲灰色外套東南亞口音。師叔說她是誰陳默不需要知道，隻需要知道根不是田中義久一個人想醒的。
師叔不認為自己是背叛。"我做的是我認為對的事，你師父做的是他認為對的事，我們倆不一樣，但不是背叛。"
他留後門是因為氣不是死的是活的，封死了根就會斷氣就會死，他不能讓根死。陳遠山要鎖死他不幹，所以用了自己的方法——引菊門流進來，兩害相權取其輕，他更怕陳遠山把根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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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事情超出了他的控製。1985年以為菊門流隻是要數據沒想到他們想醒根，1996年以為沈長林鬆了鎖就沒事了，沒想到沈長林死在回去的路上。
"你以為他是車禍，我不確定。我後來查過，查不出來。可能是菊門流，可能是別人。"
"別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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