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後果來了
高鐵上。人不多。靠窗。外麵黑了。
沈清秋閉著眼。臉色還是白的。
"難受？"陳默問。
"嗯。"她沒睜眼。"根在動。我能感覺到。像在腦子裡敲。一下一下。"
"多遠能感覺到？"
"現在——五十公裡內。"沈清秋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越靠近港島越重。"
"忍得住？"
"忍得住。"
陳默沒再問。他看手機。陳誌平還沒發照片回來。
高鐵四十五分鐘到港島西九。
到了。出站。打車。
陳誌平在鼎盛大廈門口等。
"門沒鎖。"他說。"我到的時候。門已經虛掩著。鎖芯斷了。斷口是新的。"
"誰撬的？"
"不知道。監控壞了。物業說——一個小時前壞的。"
"進去。"
三人進大廈。走消防通道到B7層。
門虛掩著。
陳默推開門。
手電筒照進去。
B7層還是那個B7層。空的。水泥地麵。柱子。頂上管線。
但——有不一樣。
地麵有腳印。泥的。濕的。不止一雙。
"三雙。"陳誌平蹲下看。"兩雙大。一雙小。膠底。不是皮鞋。"
"什麼時候的？"
"不超過兩小時。"陳誌平指腳印邊緣。"泥還沒幹。"
沈清秋沒看腳印。她站在門口。臉色更白了。
"怎麼了？"陳默問。
"氣。"她說。"這裡的氣和上次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上次是溫的。這次——熱的。像——"沈清秋停了停。"像有人開了暖氣。"
"根的氣過來了。"
"對。從龍川到港島。氣路通了。"
陳默往裡走。手電筒照到銅柱。
八根銅柱。還在。但——表麵變了。
上次看。銅柱表麵是暗綠色的銅銹。
這次。銅銹下麵有光。
綠的。從裡麵透出來。像——銅柱在發光。
"銅柱亮了。"陳誌平說。
"不是亮。"沈清秋說。"是氣從銅柱裡往外走。上次氣在地下。現在——氣上了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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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銅柱中間。蹲下。看地麵。
地麵有裂紋。從中間那個銅柱往外裂。放射狀。像——八卦。
"裂紋是新的？"陳默問。
"今天。"沈清秋的手指摸裂紋邊緣。"不超過兩小時。氣把地麵撐裂了。"
"氣有這麼大勁？"
"根的氣。活的。活的就有勁。"
陳誌平在另一頭喊："這邊有東西。"
陳默過去。
銅柱後麵。地麵上。放著東西。
不是氣象計。
是一個包。
帆布的。舊的。灰色的。打開著。
裡麵有東西。
陳默蹲下。看。
一支羅盤。但不是普通羅盤。比普通的。巴掌大。銅殼。天池比硬幣大不了多少。
一塊布。疊好的。深藍的。上麵綉了字。
一個本子。塑料皮。薄。
陳默拿起羅盤。看。
天池指針不指北。指南。
"反針。"沈清秋走過來。看羅盤。"這不是中原的。是——菊門流的。"
"你確定？"
"確定。中原的羅盤天池在北。菊門流的在南。他們叫'逆針'。"
陳默放下羅盤。拿那塊布。
展開。
深藍底。金色綉字。四個字。
"守根人。"沈清秋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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