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推開他,那可就得不到他了
哪怕這個想法隻是在腦海間閃過了一瞬,霍綰就立刻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反應極快,即便不確定,也依舊抬手將身前的少年推到了半米開外。
她沒費什麼力,因為很顯然,厲濯羽也發現了樓下傳來的動靜,順勢與她拉開了距離。
但還不到半秒的時間,那隻遒勁有力的手臂竟一把攬過了她的腰,將她帶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霍綰有些錯愕,正要發作,可頭頂傳來的蠱惑低語令她有那麼一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二小姐是在害怕嗎?”
這沾染著玩味笑意的嗓音靡靡動聽,如羽毛般拂過她的耳際。
她的腰肢被少年禁錮性的鎖著,隨著樓下的沉穩腳步聲一點點逼近,心跳也跟著微微波瀾起伏。
她的下顎被幾根冷白修長的手指抬起,視野裡映入少年那張明明聖潔如蓮此刻卻充滿了邪性氣息的絕妙容顏。
他眸色極深,如墨渲染,是難以言喻的勾魂攝魄,就這樣注視著她的臉:
“如果隻因為怕人發現就輕易推開了我,那二小姐……可得不到我。”
這最後四個字就像是叩擊在了她的心尖上,震蕩出了徐徐波瀾。
霍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者她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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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下來一想,她怕什麼?
她和厲濯羽現在是未婚夫妻,無論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
哪怕厲濯羽曾經和霍皎皎是被整個華都公認的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那他們不也沒真正締結連理嗎?
她拆散了他和霍皎皎,頂多心理上、道德上會有點過不去。
可她什麼時候在意過這個?她可沒說過自己是什麼道德高尚的人。
反倒是這種背德的感覺,讓事情變得更加有意思了起來……
霍綰重新抬眸,唇畔笑意彌漫開來,揪著少年的領口將他重新引向了自己。
……
樓梯間,才踏上一半的階梯,韓丞就已經注意到了階梯儘頭的細微動靜。
那聲響輕微,並不容易被人察覺,持續的時間也很短暫,不知道的人或許還以為是老房子發出的正常動靜。
他步調不變,繼續從容地踏上一級級台階。
隻是……
當他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時,卻發現了走廊東側那兩道挨得極近的身影。
那是……
霍綰和……厲濯羽?
韓丞麵不改色地朝著廊東側看去,視線在霍綰和厲濯羽二人之間淺淺掠過。
雖然發現了些許隱秘又細微的端倪,但他並未說些什麼,彎腰提起了被扔在樓梯口的名牌禮袋。
這個禮袋是他剛剛在樓下客廳親手交給霍綰的,裡麵裝著她交待送來的嶄新衣物。
霍綰這才意識到什麼,她剛剛站在那裡等著厲濯羽上樓,於是隨手將這包衣服丟在了地上。
短短幾分鐘裡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一時半會沒來得及去拿過來。
隻見那高大冷峻的男人步步走來,將這個禮袋連同著一個黑色的皮質手提包一起遞給了她。
“抱歉,二小姐,剛剛把您的化妝包落在車上了,去取回來浪費了點時間。”
霍綰當然清楚韓丞已經察覺到了什麼,這麼多年下來的默契,韓丞無疑是整個霍家最了解她的人。
但她神色如常,恍若無事般地笑道:
“沒關係,你不說我都忘了,既然是去醫院見老爺子,那還是不化妝了,我得看上去越憔悴越好。”
雖然她和老爺子之間從來都不是什麼舐犢情深的祖孫親,但該有的擔憂關心還是要有的,最好讓外人都看見,她是多麼的關心老太爺的身體,憔悴到了什麼地步。
韓丞的到來打破了原有的氛圍,他輕而易舉地吸引了霍綰的注意力。
甚至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更融洽了。
“您應該還沒用早餐吧,我在來的路上順便買了些早點,待會您換好衣服下樓,吃完早飯再去醫院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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