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怎麼樣。好點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花耶終於是從那長久的昏睡中恍惚地甦醒,而還沒有睜開眼睛,她就聽到了身邊的那個熟悉的聲音。
就像是做了一個噩夢,又像是經歷了一輩子一樣漫長。
而當她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林恩的臉頰時,她的目光一點點地變得婆娑,緊咬住了嘴唇,然後一下子撲倒了他的懷裡,兩隻手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頸,把整張臉都埋到了他的胸膛當中。
她沒有說話。
就像是拚命地壓抑著什麼。
林恩拍了拍她的後背,感受著她那小小的身體激烈的顫動,他非常的清楚,自己告訴她的那些真相,到底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影響。
「對不起。」
林恩終於還是低聲地和她說。
「你哪裡需要道歉!」
花耶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另一隻手用力地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她就像是用力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口。
「我才不會再哭了呢!」
她用力地仿佛是對著自己大喊。
她緊咬著嘴唇,顫動道:
「其實……其實早在那個時候就能夠猜到的,爸爸……爸爸把花耶丟到那座教堂裡麵,那些可惡的傢夥,那些可怕的傢夥,當著花耶的麵殺人的時候,他們刻下那血淋淋的法陣的時候,就算是再傻也應該知道,爸爸他本來就是想要把花耶丟掉的!」
隻是她一直不知道原因,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以為那就是年幼時的一場夢。
而隻要是夢,醒來了就可以了啊。
她的眼眶通紅,但她這次卻用力地不讓自己再哭,她抬頭望著麵前林恩的臉頰,用手背用力地抹了抹鼻子。
「不管是容器還是什麼的!不管是不是要被裝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我才不會害怕呢!!」
她就像是對全世界宣布一樣。
林恩看著她那紅紅的卻又寫滿了倔強的眼睛,但林恩又怎麼會看不出她心裡的畏懼,隻是她強撐起這樣的模樣,努力地不讓自己看上去那麼地軟弱,就像是一個笨蛋一樣。
但是她明顯輕鬆了很多。
就像很多的事情,隻有當你不明白的時候你才會彷徨,而當你真正地知道了原因之後,你心裡的那份奢求,也才會真正地落地。
「真的不怕嗎?」
林恩彈了彈她的小小的鼻子。
花耶望著他,然後嗚哇一下地又一次地大哭了出來。
「人家……人家好不容易才忍住!!你又欺負人家乾什麼呀?!說了不怕就是不怕的呀!!而且也並不想讓你保護!!花耶就算是什麼都沒有了,也一定會變成一個非常堅強的可以自力更生的人呢!!」
「你走開呀,嗚嗚!」
林恩閉著眼,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的長子。
「喂喂,有外人呢!」
此言一出,花耶頓時瞪大了眼睛,扭頭望向了那個方向坐在那裡的那個銀髮的少年,他微微一笑,對著她打了個招呼。
「唔。」
她抽泣了一下,用力地把臉上的淚痕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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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啊——」
她再次˃᷄⌓˂᷅地放聲大哭了出來,眼淚澆了林恩一臉。
「你又怎麼了啊!」
林恩磨牙,抵擋著那洶湧的淚水。
花耶˃᷄⌓˂᷅道:
「花耶睡一覺你就找一個!之前找了一個高高的女女,這次居然找起男生來了啊!嗚哇啊!居然還是銀髮小白臉!你太花心了!你不以後不許碰我!!」
砰——
林恩一個爆栗。
果然是睡糊塗了啊,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你哪兒看出那是我找到小白臉啊!
長子摸了摸臉頰,顯然他也並沒有想到居然會有被人當成是小白臉的一天,不過為什麼總感覺他說話的方式和動作什麼的,都和林因非常的相似呢?是錯覺嗎?還是因為基因太過於相同,所以導致性格和說話方式也趨於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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