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醒了！”
他一把將蕭逸從床上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兒子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逸兒，爹爹好怕......爹爹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他的聲音哽咽了，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滴在蕭逸的小臉上。
蕭逸被爹爹抱得有些緊，但他沒有掙紮。
他能感受到爹爹的顫抖，感受到爹爹的恐懼，感受到爹爹那深沉到近乎瘋狂的愛。
他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蕭承的臉，摸到了滿手的淚水和胡茬。
“啊啊......”他又叫了一聲，小嘴微微咧開，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那個笑容，像是一束陽光，穿透了蕭承這三天的陰霾和恐懼，照進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蕭承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他把臉埋在蕭逸的頸窩裡，肩膀微微顫抖著，眼淚將頸窩處的衣服完全打濕。
王德全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伺候陛下幾十年，從未見過陛下流淚。即便是當年在戰場上身負重傷，即便是先帝駕崩時，陛下也未曾掉過一滴眼淚。
可此刻，為了小殿下，陛下哭了。
哭得毫無形象，哭得像個普通人。
“陛下，”王德全輕聲說，聲音也有些哽咽，“小殿下醒了，這是大喜事，您該高興才是。”
蕭承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
“對，朕該高興。”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但嘴角已經揚了起來，“逸兒醒了，朕該高興。”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蕭逸，小傢夥正睜著大眼睛看他，小臉上還掛著那個無齒的笑容。
“逸兒，以後爹爹再也不離開你了。”蕭承鄭重地說，像是在對天起誓，“爹爹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不讓你再受任何驚嚇，不讓你再生任何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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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爹爹對你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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