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家庭的紛爭,什麼妯娌間的比較,都變得渺小而不值一提。
心裡隻剩下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緊跟公公的步伐,或許,未來她和明成,也能看到截然不同的風景。
「但是,光表忠心,沒有實際行動,也是行不通的。」甦醒的語氣變得有些艱難,仿佛難以啟齒。「因為我現在給人的感覺,是飢餓的。」
「飢餓?」朱麗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詞在當下語境裡的具體含義。
甦醒看著她純然疑惑的眼神,知道必須把話說得更透,更直白。
「就是說,爸必須得找個伴兒,不能再繼續打光棍。而且,不能是隨便找的,必須得是拿得出手的,年輕漂亮的。」
「啊…」朱麗徹底愣住了,下意識掩住小嘴,眼睛瞪得溜圓,腦子像是被瞬間清空,一片空白。
公公這意思…是要重新找個婆婆?而且還是年輕漂亮的?
這個消息,比剛才那位大人物的存在本身,更讓她感到震驚和無所適從。
這簡直…太超乎想像了!
甦醒看著兒媳婦震驚到失語的樣子,知道這個衝擊有點大,必須更加推心置腹,讓她理解這背後的深層邏輯,而不是簡單地看作「老不羞」。
「爸跟你說實話,到了我這個年紀,又攤上現在這麼個局麵,單身就是一種錯。它意味著不穩定,有弱點,很容易被人拿捏,讓某些人想入非非,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他微微側頭,用眼神示意劇院的方向,繼續說道:「那邊需要一個穩定、可控、沒有多餘麻煩和弱點的工具。我一天單著,就是一個潛在的、不可控的風險點。找個合適的人過日子,也是一種必要的態度和交代。」
朱麗聽著公公這番直白又深刻的話,心臟怦怦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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