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看向她，眼神清明，帶著純粹的專業審視。
「你很有表演天賦。」
「真的嗎？」李曉悅輕輕整理著髮髻，像是要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甩開。「趁狀態好，我們再拍一條？明天我要上班，可能沒時間拍了。」
「好呀，你趕緊把衣服換了！」甦醒自然地挪開視線，「我年紀大了，見不得這些。
「」
「你——」李曉悅耳根一熱，嗔怪地瞪他一眼。「我換最保守的？」
「對啊，偶爾性感就好了。」甦醒摸了摸鼻子。
這個下意識的小動作讓李曉悅心頭一跳，想起飯桌上的無意觸碰，和拍攝前的特意——
「那就拍可愛的吧。」
李曉悅輕聲說著，轉身回屋，一手本能地攏住衣襟，另一手從衣櫃裡取出一套淺粉交領襦裙，快步走進衛生間。
關上門，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李曉悅將手中那套淺粉色漢服小心掛在門後，指尖撫過衣裙上精致的繡花，動作卻有些心不在焉。
鏡中的少女雙頰緋紅，眼眸裡漾著未散的水光。她不自覺地抬手，指尖輕觸方才被捏過的地方，又立即彈開。
這陌生的慌亂，究竟是因為尚未出戲，還是因為別的？
李曉悅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開珍珠白漢服的係帶。衣料摩挲發出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
當那件帶著鏤空設計的漢服從肩頭滑落時，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自己。
鏡中的身影纖細單薄，隻因方才的窘迫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偶爾性感就好了。」
李曉悅輕輕搖頭，換上那套淺粉交領襦裙時，動作格外輕柔。
這套漢服確實保守許多，立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遮掩了鎖骨，寬大的袖口綴著細碎的櫻花紋樣。
她仔細係好腰封，在鏡前轉了個圈，裙擺漾開溫柔的弧度，是平日裡最熟悉的可愛風格。
當她推開門，看見甦醒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編輯著剛才的視頻時，心跳還是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這套很適合你。」甦醒聞聲抬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我們拍個活潑的版本。」
「好呀！」李曉悅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自然，「這次要怎麼演？」
「這次換我欺負你。」甦醒站起身，略帶嫌棄地環顧了一下房間，「走，繼續去樓道拍。」
李曉悅愣了愣，跟著他走出房間，心裡默默提醒自己：專業一點，別瞎想。
甦醒簡單講了戲。
拍攝開始，兩人的演繹出乎意料地絲滑。
李曉悅伸手攔住去路，眨著眼睛，語氣嬌憨道：「叔，你說我是花瓶不是？」
甦醒目不斜視，腳步不停：「啥是花瓶？」
「就是長得可好看，身材——」李曉悅忙追上前，試圖繼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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