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之胸中那口憤懣之氣,被這情理法俱到的一番話,堵得不上不下。
幾乎是能爭取到最好的結果,再鬨下去,可能連這些都沒有了。
事實究竟如何,已無從查證,這讓他也感到棘手。
林言之回頭看了眼門外那道沉默的身影。
許久,他眼中被深切的疲憊和無奈取代,對著禦座上的趙硯,深深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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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謝陛下、太後娘娘恩典,還請娘娘容許老臣見女兒最後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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