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將元元的信息透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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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有助眠的效果，元元喝完後，靠在林叢深懷裡睡了過去。
林叢深抱著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她放在裡屋的一張單人床上。
那是他給自己準備的臨時休息室，有時候太忙，沒辦法準時下班回家，就在這裡湊合一晚上。
安頓好孩子。
他從屋裡出來，坐在椅子上，掏出口袋裡那張草稿紙，看了又看，拿起筆每一處都仔細驗算，數據完全正確。
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五歲的孩子，哪怕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也能根據數據需要，畫出相應的圖來。
孩子的腦子太厲害，讓人刮目相看。
拿起桌上的另外一部專線電話，想了想，又放下。
看著圖紙，按照孩子畫的又重新畫了一張，將數據什麼的標記清楚。
最後才拿專線，撥了個特殊號碼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被人接起。
“首長！有情況報告。還是那個孩子的事，她解決了推進管道的問題。”
“什麼？”電話裡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老林！你說真的？”
林叢深絲毫不猶豫地點頭。
“是，真的。數據已經複驗過了，完全正確。按照她畫出的圖紙去試驗，這次一定成功。”
電話裡的首長激動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好！好！這孩子簡直是我們國家的寶貝。林叢深！現在我命令你，關於這孩子的所有信息，決不能泄露半點。
她的名字，她的一切都是國家最高絕密。”
“是！”
林叢深表情鄭重，不敢懈怠。
電話裡的人沉默一瞬，再次做出重要指示。
“關於她所做的貢獻，暫時以字母Y代替，對外就說我們找到了一名Y姓工程師，所有的難題都是她攻克的。”
“是！”
“所有知道孩子秘密的人都必須簽訂最高保密協議，不能有任何閃失，更要杜絕所有潛在危險。連科學院都出現了不可靠人物，誰也不能保證誰是乾淨的。”
林叢深慚愧至極。
“那位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餌料已經撒下去了，加上孩子的指認，目標明確，一定可以肅清。”
他說的餌料就是他在火車上給元元看的那張，把一個公式分開兩個的那張稿紙。上麵的數據有正確的也有錯誤的。
開會時，他故意信心滿滿地告訴大家，數據都是正確的。
徐冰川當時就做了記錄，到底記錄了多少不知道。
以前每次開會他都會做記錄，那會兒覺得他勤奮細致，孜孜不倦。
眼下看來，未必。
他在記錄有用的東西，不一定是出於刻苦努力，而是另有目的。
電話裡的人笑了。
“所以說那孩子是個寶，真抓到老鼠，一定給她頒發一個重大獎勵。”
林叢深跟著笑。
“我替孩子謝謝首長。”
兩人聊完，掛了電話。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經六點多，等會兒元元醒了就帶她去吃晚飯。
王珂回去後，馬上安排人布控。
徐冰川從會議室出來，一直待在自己的辦公室沒有離開。
那位他招進來的助手離開了，剛出研究院沒多久，被王珂的人按住，帶往其他地方審訊。
保潔大爺在收垃圾，徐冰川的辦公室在三樓，底下就有個垃圾桶。
他將一張寫了數據的紙條塞進煙嘴，點燃後放在一旁燒著。
等快要燒到煙嘴時弄滅，隨手朝窗外丟下。
底下收垃圾的大爺當做沒看見，把垃圾桶裡的垃圾都收好後，再拿著一個垃圾袋，四處撿落下的樹葉，枯枝，煙屁股。
王珂看的真真的，徐冰川往窗戶外扔了個煙頭。
那位收垃圾的大爺撿了一個煙頭，迅速揣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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