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提審並不是刑訊質問。
畢竟喬淺韞他們這件事情並未出人命。
老夫人早在喬淺韞離開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醒了。
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根據細節,去問他們三人案發時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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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淺韞和李嬤嬤都回答得鎮定自若,而且都有人證。
唯有夏芝瑤支支吾吾地說自己在房裡休息,什麼都不知道。
嚴以忱親自審問的夏芝瑤。
聽到她的回答,嚴以忱笑著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些戲謔。
「可是本官的人去問過夏小姐,似乎在此時之後去了一趟小廚房,說是有些餓了,要小廚房做些甜湯。」
夏芝瑤猛然回神,仿佛才想起這件事一般,連連點頭。
「是呀,差點忘了這事了,當時我又困又餓,吃完就睡了。」
嚴以忱再次笑了出來,可笑意褪去之後便是氣勢奪人的冷厲。
「你當真是把本官當你那腦子不靈光的夫君?你昨日從小廚房要的明明就是糕點,本官剛才說甜湯,你竟然沒有否認。」
夏芝瑤昨天不過是找個藉口進小廚房罷了,哪裡記得自己從小廚房到底拿走了什麼吃食。
她根本就沒吃。
聽到嚴以忱的話,夏芝瑤的臉色終於變得無比蒼白。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了椅子上。
此刻,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夠和莊書桓一樣直接暈過去。
嚴以忱看著夏芝瑤那副模樣,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十分漫不經心。
「你可以暈,隻是本官警告你,暈了之後自有醫師,定會把你逼醒過來,沒必要平白無故遭那些罪。」
夏芝瑤眼眶頓時紅腫起來,眼淚說掉就掉。
可在她麵前的人是嚴以忱,不是莊書桓。
嚴以忱心中沒有絲毫動容。
看著夏芝瑤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嚴以忱心中甚至更多的是厭煩。
想到她就是靠著這個模樣在莊書桓麵前裝模作樣,害得喬淺韞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委屈。
他就恨不得直接將夏芝瑤收押大牢,直接問罪。
他閉上眼睛,穩定思緒。
像夏芝瑤這樣心思歹毒、步步緊逼的人,他定要律法來還喬淺韞這個公道。
「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嚴以忱的語氣依舊冷淡。
夏芝瑤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盯著嚴以忱。
「你肯定是為了喬淺韞那個賤人才針對我的吧?我不服,我一定會向陛下告發你徇私枉法!」
嚴以忱聽到夏芝瑤這麼理直氣壯的語氣,差點就笑出聲來。
他扶住了自己的額頭,眼神陰沉地看著她:「像你這樣壞事做儘的人,還有機會麵見聖上?」
說著,嚴以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來呀!夏芝瑤謀害夏老夫人,證據確鑿,即刻押入大牢,等候發落!」
夏芝瑤這一次難得沒有掙紮,而是死死地盯著嚴以忱,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她不可能就這麼輸給喬淺韞和嚴以忱的,絕不可能!
嚴以忱走出房間的時候,都還能夠感受到夏芝瑤那不甘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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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再不甘心,如今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了。
嚴以忱想著去喬淺韞那邊看看,他相信喬淺韞和李嬤嬤現在已經被無罪釋放了。
隻是他剛走出刑部,首先看到的卻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嚴以忱眉眼一凜,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抬手作揖.
「不知公公前來何事?」
大太監嘴角勾著一抹幅度剛好的笑意.
「陛下聽聞夏家女毒害自己親祖母,此事要親自麵審夏家女,還請嚴大人把人交給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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