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一點信任也不肯給我,又是誰昨晚在我生死未卜之時,一下子收了兩個妃子!什麼海誓山盟,在欲望麵前,都是天大的笑話,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將他的話當了真。
“娘娘,”蒲兒走了進來,邊收拾碎片邊說,“娘娘息怒。奴婢打聽了一下,今日上早朝之前,皇上從挹秀宮出來直接去了趟坤元宮,聽宮人們議論,皇上和皇後關起門來吵了一架。奴婢想著,皇上夜宿挹秀宮的事,也許有隱情。”
這不重要了,我對自己說。若是在他心裡,我從未夠得著信任二字,他昨夜宿在哪兒,今天莫名其妙的發難,這樣的事情這輩子都會不止不休。
“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娘娘,您不能意氣用事,皇上怎麼會不管您就回宮了,又怎麼會在您生死不明的時候和別的女子……”蒲兒頓了頓,不好意思往下說,“容奴婢多嘴,以前的皇上,連畫像和百日宴那樣的事情都能理智以對,這一次又怎會因為一張帕子的事生娘娘的氣?請娘娘三思,不能讓幕後的人得逞了。”
“你也會說是以前的皇上。”我雖這麼說著,但心裡也隱隱有了警惕,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幕後之人,那麼這個人除了皇後,還能是誰?明宸和她吵了一架,她還給我送壓驚湯,她要對我下手了嗎?
坐以待斃嗎顧心離?直覺告訴我,不,未必以牙還牙,但絕不能坐以待斃。如是想著,我讓蒲兒扶我到書房,握起毛筆寫了一封簡短的蘭烈文的信,又拉過蒲兒咬了一陣耳朵,她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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