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明宸大吵之事的宮廷傳言,心裡慌慌的,不知沈默那邊又是什麼光景。我摩挲著右手無名指的血玉指環,他能通過這個探知我在噬魂洞的消息,也應該知道我尚在人世吧?
“我發現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明明白白的線索。”紅姨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道,“冥魅莊一直在刺殺明宸,在給心離下毒,做著和孤月痕一夥截然相反的事,這顯然是在告訴我們,冥魅莊是知道內情的,至少他們哪怕另有所謀也是與此事利益相悖的。”
“對啊!簡丹不是冥魅莊的人嗎,審她去。”嶽黎一拍大0腿,差點沒跳起來,看見我的眼色又說,“你瞪我也沒用,我一直說簡丹不簡單你不相信。”
“好了,”紅姨製止嶽黎的話,“至少我們多了一條調查的線索,而且冥魅莊不是和寧王也攪在一起了嗎,看來這是下的一盤大棋。”雖然今天我們好像知道了好多事情,但其實都隻屬冰山一角罷了。
“夫人,門房稟告京城來客,求見先生。”婢女站在前廳門口稟報。
“那麼快?”林先生嘀咕了一句。紅姨忙說:“快快有請。”接著又望了望我。嶽黎毫無告辭離開的意思,好整以暇似乎等著看戲。
我怔在原地一會兒,站起來走到門口,遠遠看見前麵有婢女領著兩個男子走過來。卻在幾個呼吸之間,一個影子落在跟前,我被來人緊緊抱在懷裡。我感覺他的雙手在顫抖,死死地抱著我,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胸膛裡一般。
“你還活著,你還活著……”他夢囈般不斷地自言自語著。
我的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感覺要喘不過氣來。我咬咬牙閉了閉眼,忍住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深呼吸一下,笑著說:“寒蕭,再不鬆開我就真的死了。”
易寒蕭慢慢地鬆開我,認真地盯著我說:“我真想掐死你。”
“我大概,暫時,還不能死。”我笑著對他說。易寒蕭看向我身後,一一跟林先生和紅姨見禮。此時,與寒蕭同行的人終於來到了跟前。
看著眼前頭發花白的男子,不是一頭白絲,是黑白參雜的花白,如果不是他麵容依然年輕清俊,我會以為這是一個花甲老人,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會這樣。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伸向他花白的發絲,顫聲道:“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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