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剛好
嶽軒宇更是緊張,不過很多年以後,他回想起今天,更多的是慶幸跟對李文靜的感激。
等李文靜推演完,出了一頭一身的汗,這可把李遠山嚇壞了。
他趕緊給妹妹拿了紙巾給她擦汗,陳毅斌又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喝。
李文靜緩了半天才緩過來,才慢慢開口:“卦象顯示,你此次的劫難,起源於你的財富和地位。我隻能看到,此人名字裡左木右水,是你的親近長輩。”
李文靜說完以後,嶽軒宇的一張臉已然是白了青,青了又白,最後直接變鐵青。
李文靜有些同情的看著他,不知道這人能不能接受,能不能扛得住!
“不光是這一個人,沉木手串是一劫,但是你最近還有一劫沒有應驗,不過也快了,你要小心名字裡麵帶水的人,但是這次劫難中有機,就看你如何應對了。”
李文靜說完以後,又抬頭看了嶽軒宇一眼,心中想著,這人到底有多有錢,有權,儘然有這麼多人想害死他?
嶽軒宇聽見前麵那段本來心理學有些難過,可是聽見後麵那些,仿佛一點了也不驚訝,早就知道了一般。
過了一會嶽軒宇道:“靜靜你說的這兩個人,應該都是女人吧?”
李文靜不出他所料地點了點頭。
嶽軒宇無奈地苦笑一聲,似是無處抒發心中的煩悶。
“我的小姨姓木名溪,叫沐溪,自從母親去世以後,她就如母親一樣的存在,沒有想到,她居然會要我的命!
至於名字裡麵帶水的,那一定是我的好繼母於淼!”
說完以後嶽軒宇的嘴角嘲諷般扯了一下。
李遠山跟陳毅斌兩人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複雜,這已經大大地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李文靜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該不該同情這人了,小姨,後媽都想弄死他,這得多招人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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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剩下的,嶽軒宇也沒有問,陳毅斌李遠山也不會問。
經過剛才這一遭,嶽軒宇心裡已經不敢再將眼前的小姑娘,當成一般的小姑娘,李文靜此刻在他心裡的形象高大起來,那就是妥妥的小大師。
“小大師,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能夠讓這個手串恢複原樣,這畢竟是我外祖母留給我的,我不想讓她難過。”
李文靜原本想著再不多管閒事,可是又看著嶽軒宇樣子,想到他的經曆,再次心軟了。
“我可以試一下,但是這個也不是一時兩刻就能完成的,我們後天就得回去了!”
嶽軒宇想了片刻道:“沒事,你可以將手串帶回去,修複好以後再給我寄回來!”
說完以後他對著李文靜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文靜也沒有躲開,受了!
他又從兜裡掏出一把錢,也沒有看是多少,一股腦的全都塞給李文靜。
“這是給你的卦資,你不要嫌少,請收下!”
李文靜也沒有拒絕,全都收下了,她可以看得出來,他這次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吃完飯以後,四人分道揚鑣,李文靜,陳毅斌,李遠山三人回了招待所,嶽軒宇則先回了一趟他爸嶽陽的家裡,父子兩人在書房裡說了些什麼,誰也不知道。
完了他就直接回來機關大院嶽老爺子家中,跟他說了要報名去部隊的事。
他心裡想的是,既然你們都想算計我,那我就走得遠遠的,讓你們的想法全都打水漂。
兩年前他就想入伍了,可是嶽老爺子老兩口舍不得,身體又不好,所以一直沒有下決心。
但是這次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能想到他小姨之所以算計他,應該跟他母親的嫁妝有關係,畢竟他母親的嫁妝可謂是十分豐富。
但是母親的東西那就她的,誰也別想從他手裡拿走。
當然了他那個後媽的算計,不就是讓自己給他的二弟嶽軒揚去下鄉,這個就交給他的那個好父親去解決,他相信他有那個能力解決。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壯大自己,有足夠大的權利,讓他們再也算計不到他。
李文靜回到招待所以後,就回屋研究手串的了。
陳毅斌跟李遠山兩人也不想打擾她,就都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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