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現了。”團隊駐紮的隱秘時空核心區域大廳中,唐雁綺的聲音剛落,一個熟悉而神秘的身影悄然凝現。
“這麼久不見,你們似乎陷入了更深的困境。”璃音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肅然。她化身為類似能量體的形式,漂浮在眾人麵前,體態虛幻,散發著微弱卻穩定的光芒。
淩青絕直截了當地問:“如果你是來提供幫助的,就別說廢話。我們的時間不多。”
璃音回應道:“當然,我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你們找到與核心意識談判的突破口。”
唐雁綺立刻接上話頭:“你的意思是,利用林昭芝遺留的力量?”
璃音點了點頭,她身後的虛影逐漸增強,能量脈動似乎與整個遺址相連。“林昭芝留下的力量,不隻是她的血脈傳承,而是蘊含了她對時空和平真正理解後的意誌。這種力量,與核心意識的初始程序設計有一種共鳴。如果我們能夠正確應用,自然能削弱核心意識的敵意。”
淩青絕手中握緊指揮儀器,語氣嚴肅:“但我記得,這份力量是有限的。哪怕是之前,每一次調用都會讓我們付出代價。你清楚嗎?如果耗儘了這股力量,我們將失去與核心本質溝通最直接的橋梁!”
夏明薇站在一側,打開手中的設備屏幕,全息投影出林昭芝力量波動的數據圖。“我支持淩青絕的觀點。這股遺留力量不僅僅是關鍵,它還是唯一一個可以為未來儲備可能性的存在。如果完全耗儘,即便我們修複了當下,也可能失去應對接下來未知危機的能力。”
唐雁綺低下頭思索片刻,抬眼答道:“可是,如果不用這一力量,現在的封印可能會全麵破裂。風險一樣存在。”
江雁宸站到他們中間,用一種分析者的口吻說道:“璃音說得對,核心意識並非徹底抵觸外界,隻是因為它被設計者深植了‘保護協議’。若我們展現出最符合這個協議邏輯的路徑,就能減少排斥。但問題在於,使用遺留力量是否值得冒這種風險,還需要科學論證。而且……”
他頓了頓,在空氣中點開幾組符文運算公式,“如果力量耗儘,可能不止林昭芝的意誌會消失……連你自己,璃音,也可能難以再次凝現。”
璃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背過身,望向空曠黑暗的大廳深處,那裡的能量流動正在漸漸增強。她歎道:“作為林昭芝意誌的一部分,隻要能延續她未竟的願景,我也做好了自身消融的準備。問題是,你們是否願意承擔由此帶來的代價?”
淩青絕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身看向其他人:“唐雁綺,你最了解這片隱秘時空及其關聯,你怎麼看?”
唐雁綺輕聲說道:“我是支持嘗試接觸核心意識的人,但我無法否認這是賭注。如果失敗,不止遺留力量會消失,我們恐怕連目前最後的體係穩定都會打亂。這相當於把所有籌碼壓在一次談判上。”
“四成成功希望。”江雁宸用冷靜的話補充道,“這是我通過模擬找到的大致概率。”
淩青絕皺起眉:“四成……我們就在這條線上掙紮?”
夏明薇轉向璃音,“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減少風險?除了直接消耗遺留力量,就沒有其他與核心意識建立聯係的方法了嗎?”
璃音沉默片刻,說道:“有。但是,這需要犧牲更多時間,也許還得冒險涉足核心內部,以你們的技術水平,未必能承受那樣的壓力。而且——”她停頓了一瞬,“時間拖得越久,封印鬆動引起的不穩定效應也越嚴重,最終還是回到同樣的問題上。”
淩青絕盯著璃音,“聽起來,你早已算定我們最終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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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音轉過身直麵她,“我隻是陳述事實。選擇永遠在你們手上,但林昭芝留下她的意誌,是為了讓那些仍然堅守信念的人擁有決斷權。我隻是她理念的延續者。如果你否決遺留力量,請給我一個更強有力的理由。”
場麵一時陷入僵持。
“如果有辦法避免完全耗儘怎麼辦?”一直沉默觀察眾人討論的唐雁綺忽然開口,“林昭芝雖然不在了,她留給我們的不止是單純的一份力量,還有她的方法論——她不會選擇隻能毀滅自己的方式,而是會尋找一種可持續共享的方法。”
“具體說清楚。”夏明薇立刻問道。
唐雁綺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冊子,是林昭芝當年探索裂縫問題時整理的短篇筆錄,“這些記載表明,遺留力量並不是單向輸出,它可以通過共鳴產生反饋。換句話說,隻要我們操作得當,可以做到‘消耗部分’,而不是全部。如果設置一個保護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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