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未卜,她卻能如此“坦然”地繼續練拳,仿佛一切與她無關
這份涼薄,江夜並不意外,甚至有種早已看透的漠然。
江夜心頭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麵上卻無絲毫變化,徑直穿過了外院。
他本想趁著體內藥力還在消化練一會五禽拳,沒想到來了一對想要學武的姐弟。
“老伯,打擾了。我弟弟想拜師學武,能否請您代為引見一下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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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開口的是姐姐。
她身姿挺拔,約莫二十上下年紀,身穿一襲漿洗得有些發白卻十分整潔的素色長裙。
雖然衣著樸素,但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不似尋常村姑的利落與堅韌,像是經曆過些風霜,卻未被壓垮。
她身後的弟弟則顯得拘謹許多,清秀的麵容上帶著明顯的忐忑。
“這小子應該十六七歲左右。”
江夜目光銳利的打量著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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