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你口中的小馬哥。」
「您所說的88888888帳號還沒被註冊，但屬於至尊靚號，需要付費開通。」
顧北也是無語。
他都聽出來了，小馬哥還死不承認。
「多少錢？」
「10萬！」
電話那頭報出來的價格，差點讓顧北被口水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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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0萬塊買個QQ號？
你怎麼不去搶啊？
他瞬間脫口而出：「你們整個ICQ軟體不是才賣10萬嗎？」
「一個帳號就敢開這個價？」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然後聲音變得有些生氣：「先生，整個ICQ軟體賣10萬是網絡謠言。」
「事實上，當時最高報價60萬，我覺得價錢太低了，不想賣。」
「那時候我的心理價位是100萬。」
顧北差點就笑出聲了。
你是終於露出馬腳，承認自己是小馬哥本人了吧？
前世他就在採訪視頻裡聽過馬畫藤的聲線，雖然記憶模糊，但這種帶著潮汕口音、說話慢條斯理的調調......
「馬總？」顧北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您是哪位？」電話那頭沒有否認，隻是語氣變得謹慎些。
顧北笑了，還真是小馬哥啊......
「我是顧北，寶島藝人。」
「顧北？」電話那頭的人有些不大確定，「唱《黃種人》那個？」
「對，就是我。」顧北趁機砍價：「8個8帳號，能不能便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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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先生，聽說你背後站著鷹皇？」馬畫藤沒有去談帳號的事。
他把話題一轉，談起了另一件事：
「我想問下，你們有沒有興趣投資騰訊？」
投資騰訊？
顧北倒是很有興趣。
可他開工作室，跟鷹皇隻是合作關係，這件事情還是要說清楚才行。
顧北把自己跟鷹皇的合作模式講了一遍，聽得小馬哥一愣一愣的。
最後他又補了一句：「我本人倒是很想投資騰訊。」
「但我專輯還沒發，錢也沒賺到，現在口袋比臉還乾淨。」
「嘶~」馬畫藤倒吸一口冷氣。
他聽出來顧北這套合作模式的牛批之處，簡直把「流量」兩個字玩到了極致。
在這個時代，太超前了。
「要不......我們換個方式合作？」馬畫藤立即轉變思路：「你幫騰訊做一個代言，我把8個8的帳號直接送你？」
顧北想了想，覺得這筆買賣不虧啊。
8個8的QQ帳號，在後世連加QQ好友都搜不到......
「成交！」他立即拍板。
「合作愉快。」馬畫藤也笑了，覺得以顧北的名氣，做這筆買賣不虧：「您稍等，我讓人幫您開通這個號碼。」
「大概十分鐘後就可以登錄。」
掛斷電話，兩人都覺得賺了大便宜！
十分鐘後，顧北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簡訊：
「您的QQ號碼88888888已開通，初始密碼123456，請及時登錄修改密碼。」
顧北下載了QQ軟體，安裝，登錄，沒記錯的話，ICQ是在今年4月份才改成QQ的。
界麵彈出來那一刻，他愣住了。
灰白的底色，方方正正的窗口，好友列表隻有一個「係統消息（10000）」的好友。
頭像不能自定義，隻能用係統默認頭像。
沒有QQ秀，沒有QQ空間，沒有會員......
也沒有QQ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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