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瓦尼躺在床上午睡著,柏子靈則是開了一盞檯燈,趴在床上看著一本《寓言故事》,白淨的小腿在床上一起一落。
「開門,小豬,不然大野狼就要把你的房子吹走了。」一道女聲從門外傳了進來,如是說著。喬瓦尼知道對方是在玩《三隻小豬》的梗,於是回敬道:「這句台詞,你該讓那個狼管家來說才符合語境。」
柏子靈闔上了寓言書,和喬瓦尼一起下了床,來到房間門口。
喬瓦尼開了門,入目是一個身穿白色裙裝的女人,她蒙著一層麵簾,嘴角和眼角有像人偶那樣的縫合痕跡。
喬瓦尼沉默了一會兒:「你是?」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白裙女人歪頭,微微有些不快地說道,「我是佰,給我記住。」
喬瓦尼看著她的臉龐,心想:佰,木偶師,擁有A+級的戰鬥力。
「做什麼?」他問。
「啊啦,別這麼冷淡好麼?我隻是想找你和那個吸血鬼小屁孩一起吃一頓晚餐而已。」佰說,「喏,我已經買回來了。」
說著,女人提起了手中的袋子,袋子裡裝著幾盒日式料理,食材看起來應該是肥牛、三文魚,除此以外還有兩盒白米飯。
喬瓦尼盯著對方手裡的食物,咽了一口水。
劇場人偶不會感到飢餓,但柯明慶自己的身體倒是餓得不輕。
既然還沒能等到夏雯娜回來做飯,那不就隻能看著一具人偶比主人先開飯了?
「行,謝謝你的好意。」喬瓦尼說到這,扭頭看了一眼柏子靈,「你能吃普通的米飯麼?」白髮女孩拉著他的衣袖,無聲地點點頭。
「真的?」喬瓦尼追問,「可別吃完直接都吐出來。」
佰解釋道:「吸血鬼這種東西,隻是對尋常食物感覺不到什麼味道而已,並且他們需要人類的血液來維持自身正常的生命體徵。」她頓了頓,「而不是像影視作品裡那樣,吃了人類的食物就會大吐特吐。」「知道了。」喬瓦尼說,「你倒是挺了解的。」
「不然呢?」佰對上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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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喬瓦尼帶著柏子靈下了樓,三人在廢棄樓層內找了一塊石板坐了下來,打開那些餐盒的蓋子。雖然喬瓦尼吃得很過癮,但人偶隻是人偶,終究不能滿足柯明慶本人的食慾,反而越吃越餓了。「對了,我一直想問你,我們以前見過麼?」喬瓦尼說,「我總感覺你有一點針對我。」
佰沉默了一會兒,透過麵簾對上了他的眼睛,微微勾起了唇角。
「誰知道呢,」她說,「搞不好還真見過?」
騙誰呢,這可是我剛捏出來的人偶,你和誰見過都不可能和它見過,柯明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很符合我對木偶師的印象。」喬瓦尼譏諷一句,「神神叨叨,故弄玄虛。」
他用筷子夾起一片肥牛,配著米飯往嘴中送去,頗有種肚子餓了卻上網看吃播的感覺。
這時,柏子靈看見喬瓦尼臉上沾著一枚飯粒,忽然湊了過來,用嘴唇貼近他的臉頰,吃掉了他臉上的米粒。
喬瓦尼臉上微微一涼,他扭過頭來,對上女孩紅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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